步履匆匆而來,寬大的風衣還來不及脫下,接過保姆阿姨手中的藥箱,徑直走到廚房。
溫今也對這種小傷從來都是見怪不怪。
在舅舅家的時,有時候被舅媽推到牆上短暫暈厥也沒人會理會她。
她醒來後照常洗衣服,寫作業。
任由後腦勺的包鼓起來,扎馬尾時反而讓後腦勺更圓滿了。
安瑜知道這件事後,心疼和笑點在打架,一邊掉眼淚一邊用紙擦著鼻涕,“照你這麼說,我的後腦勺是不是也有救了?”
“老師,就沒有不這麼陰間的辦法嗎?”
看著血珠連成線,溫今也淡定的開啟純淨水水管沖洗。
直到一隻骨節分明的手自身後圈著她腰伸過來,掰正了水龍頭開關。
嘩啦啦的水流戛然而止。
靜默之中,刮擦在耳邊的呼吸卻清晰了。
溫今也愣了一下,熟悉的味道縈繞在鼻尖,她感受到身後胸膛的溫熱。
雀躍轉身。
下一秒就被男人抱起到檯面上。
雙腿懸空著,她視線與傅硯璟平齊。
那個她不曾在意的傷口,傅硯璟卻在意。
有條不紊地開啟醫藥箱,取出碘伏棉籤。
清冽的語調帶著幾分寵溺,“溫今也,小孩子不能玩刀知不知道啊?”
“我沒亂玩。”溫今也下意識反駁,“我是想幫......”
忙也沒幫到。
反而讓保姆阿姨跟著著急了一番。
她的聲音心虛下去。
紗布纏繞。
傅硯璟包得真的很醜。
可是那是第一次,溫今也身上細小的傷口,有人在意。
保姆阿姨在意。
她愛的人也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