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都是爸讓我轉達給你的呀。因為溫今也這三個字,何家失去了多少?姐姐你又失去了多少?”
“要我說她不過是恰巧攀上高枝的一隻小雀兒而已,竟然能跑到你頭上作威作福。這樣卑賤的人,只配被踩在腳下,而不是成為影響你跟爸關係的一根刺。”
何穗穗太瞭解何佳予了。
她心氣高,是容不得自己被其他人踩到腳底下的。
果不其然,何佳予冷哼一聲。
“這些仇就算不影響我跟爸之間的關係,我也會報的。”
她總有被傅硯璟玩膩了的那一天。
何穗穗滿意聽著何佳予的回答。
這火就燒吧,燒得越旺越好。
把何佳予燒個粉身碎骨。
*
唐曼回了鄉下外婆家。
溫今也到時,唐曼正坐在太歲椅上曬太陽。
身上蓋著的是老人縫製的毛毯,已經褪色,邊緣也已經磨損了。
但蓋在身上莫名有種溫暖舒適。
四眼小狗圍在唐曼椅子旁邊轉圈搖尾巴,聽到溫今也的腳步聲忽然警覺。
頗有氣勢得汪汪叫了幾聲。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溫今也想到自己家那隻看到陌生人沒等叫兩聲就開始被嚇到嚶嚶嚶的小慫包。
忽然就理解了為什麼做父母的總喜歡提別人家的孩子。
唐曼在睡夢中被狗吠驚醒。
她皮膚泛著病態的蠟黃,人看起來沒什麼氣血。
但眼睛卻是亮的。
對上溫今也視線時,慢悠悠從太歲椅上起來。
“溫今也,你是飛過來的嗎?孟清河給我打完電話也就過了那麼一會兒。”
溫今也聽著她打趣的話,心裡的慌亂平息了一點,“孟清河怎麼是個雙面間諜。”
“好啦,別記他仇也不要記我的仇了,我就是特地隱瞞所有人這個訊息的。孟清河知道還是因為我需要一個免費且矜矜業業的勞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