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離開她,而是離開這個世界。
她什麼都做不了。
傅硯璟的手細撫著溫今也顫動的後背。
她短短二十六年的生命裡,有過太多生離死別。
這時候,太多安慰的話都是徒勞。
傅硯璟只好去吻她鬆軟的發頂,“我在。溫今也,我會活的久一點,一直在。”
他能出現在這裡,得益於溫今也打電話給孟清河時,周集琛恰好聽到。
溫今也如同發洩一般,縮在傅硯璟懷裡哭了好久。
直到風聲止了。
溫今也的哭聲也漸漸停歇。
傅硯璟這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低聲哄著,“先回車裡,外面冷。”
溫今也這才大夢初醒。
可是方才哭得太厲害了,她這會兒神經都是麻木的,忍不住的抽噎。
她驀然從傅硯璟懷裡退出,低著頭。
車燈之下,掩不住通紅的鼻尖和眼圈。
“抱歉......我——”
她聲音啞啞的,理智找回了些許。
可手腕卻被男人不由分說握住。
懷裡失去的溫度,傅硯璟得在掌心之中找回。
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剛在我風衣外套上擦完眼淚就要裝不熟?過河拆橋也沒你這麼快。”
他將溫今也帶進車裡。
暖風吹著,人一坐進去就被暖洋洋的溫度包裹。
溫今也極力調整著情緒,溼漉漉的雙眼中存著幾分疑惑,這會兒終於能向當事人尋求解答:
“我不是換手機了嗎?你怎麼還出現在這兒?”
傅硯璟都被氣笑。
合著先前幾次他提心吊膽的英雄救美,恰到好處的出現,都被她當作變態跟蹤狂處理了?
他是分分鐘不離得盯著她定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