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雖然趙津銘的未婚妻跑了,但她卻把樂子和嘲笑留給了趙津銘。
電話裡,難得見一向面不改色的趙津銘能用氣急敗壞、咬牙切齒的聲音跟傅硯璟說話。
“她要是一早說不想嫁給我,推了就是,我娶誰都無所謂。”
“可她偏偏用這麼極端的方式讓我下不來臺。我掘地三尺也得把她找出來,非要嚐嚐強扭的瓜甜不甜。”
傅硯璟氣定神閒的,“強取豪奪的事你也能做得出來,禽獸。”
趙津銘:?
“我是來找你求安慰的,不是來讓你捅刀子的。”
“那你應該知道,我這張冰冷的嘴裡說不出什麼安慰人的話。”
趙津銘氣不打一處來,也不甘示弱,“是嗎?我以為你會更加有經驗。”
傅硯璟怎麼會聽不出他的內涵。
坦然接受:“是比之前有經驗了,但這經驗不包括你。”
說實話,趙津銘跟傅硯璟雖然不是打小一塊長大的情誼,但兩家是世交,又在港城數一數二。
的的確確算是穿著開襠褲就認識了。
他比傅硯璟大幾歲,小時候還覺得傅硯璟挺可愛的,像一個奶糰子,愛哭愛笑的。
自己那時候仗著年齡優勢和身高優勢,以哥哥的身份自詡了好幾年。
但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變了。
他變得比自己更成熟,更穩重,甚至是——
更淡漠。
小時候的記憶越來越模糊。
現在偶然回想起來,還會覺得很割裂。
所以他也納悶,傅硯璟這樣的人追起老婆來,能騷成什麼樣。
想到自己這邊一邊經歷著港媒的嘲笑,一邊經歷的父母的唾棄嘲諷他連留住老婆的魅力都沒有,還有承受著老一輩給他物色新的聯姻物件的瘋狂。
趙津銘不禁頭痛:“等處理完這邊的事,我去找你躲兩天清淨。順便來聽聽你的經驗之談。”
傅硯璟:“我的經驗你取經過去恐怕不適配。”傅硯璟淡然道:“我跟今也是親密戀人的破鏡重圓,而你那——”
他頓了頓,精準補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