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就是幫助他們乾乾農活,然後早早打工,賺錢,嫁人。
這是山裡大多數女孩的命運。
攝影師有些不知所措,因為聽不懂,所以不敢貿然相勸。
也不敢去拉開。
豆豆畢竟是小孩,悲傷的情緒裹挾著,哭得很傷心。
“老師,你們走吧,我就是不想上學了。”
爺爺奶奶拽著欒薇安,說得那句土話溫今也聽懂了。
“走,快走吧。”
可是他們跋山涉水過來一趟,不是為了聽這個答案的。
這意味著一個女孩子未來命運的轉機。
溫今也咬了咬牙,突然走向豆豆。
蹲在她面前,“豆豆別怕,我和你們欒老師是來幫助你們的,你遇到任何困難都可以跟我講,我們可以幫你一起解決。”
她語氣誠懇,掌心輕柔的撫摸著豆豆雙肩。
豆豆的抽噎聲止了一下,用手背擦過眼淚。
“我想上學就是為了走出大山去找爸爸媽媽,可是爸爸媽媽不要我了,他們有了弟弟。”
“他們可以把弟弟帶在身邊,卻把我留在山裡。”豆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瘦小的身影蜷縮在溫今也懷裡抽噎,“那我讀書還有什麼意義?是他們把我丟在山裡的。”
她日盼夜盼,也想著跟爸爸媽媽團聚。
後來發現。
她不是不能出現在爸爸媽媽身邊,而是爸爸媽媽不想把她帶在身邊。
她是被捨棄的那一個。
這對於一個小孩來說,無疑是一個致命的打擊。
溫今也有些心疼。
可重男輕女這個觀念太沉重。
她不想輸入給豆豆。
豆豆的人生,不應該為了任何人努力。
只該為了自己。
不遠處,欒薇安還在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給豆豆的爺爺奶奶做思想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