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今也冷靜道:“您可以試著先相信我一下,只是爬山淌水而已,那是那群孩子們上學的必經之路,他們可以,我肯定也可以。”
沒有太多華麗的語言。
沒有渲染那群孩子的苦難。
只是眼神溫柔而堅定的給她答案:她肯定可以。
欒薇安態度鬆動了一下。
“如果你走的慢了,我可不會等你。”
溫今也盈盈一笑:“放心,我不會拖後腿的。”
於是在去的路上。
爬山。
淌水。
她脫了鞋襪,褲腿高高挽起在膝蓋。
腳踩過冰涼的溪流和硌腳的石頭,她都沒有任何抱怨。
蜿蜒的山路走下來,她的衣服也不在整潔。
低扎的馬尾松散,很多碎髮掉落。
但卻不顯狼狽,反而有種隨遇而安的鬆弛。
倒是跟在他們身後扛著攝像機的的攝影師,因為大好幾斤的裝置,有些氣喘吁吁。
山林裡空氣清新,鳥鳴蟲叫。
陽光透過枝葉傾瀉進來,光影倏忽。
在快走出這段蜿蜒山路時,欒薇安因為踩到枯枝腳滑了一下。
溫今也下意識拉住她。
攝影師忽然在這時候說:
“小溫,欒老師,你們可以稍微定一下,這個角度,光線特別好,我給你們拍張照。”
溫今也下意識轉頭去看欒薇安的反應。
怕她介意。
而欒薇安則是有些茫然。
對視的一瞬間。
溫今也終於從她冷淡的眼底,看到了些許的笑意。
那是對自己的,初步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