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飯的父親也不裝死,適當插話:
“行了行了,懶得跟她這種戲子廢話。兒子咱們今晚就接走,我看她能說什麼?”
經紀人本來是本著友好協商的,但也被氣的不輕。
“執法記錄擺著,我們不出諒解書,你怎麼帶走?你帶走一次我們就重新報警一次。”
男人絲毫不把她們放在眼裡。
“你們哪有這麼大權力?說白了,你不過是個戲子,戲子就是賣藝的,身份卑微上不得檯面。我出現在這裡,都是折辱自己的身份。”
......
這沒得噴。
這遇到古風老登了。
安瑜嘴角抽了抽,“哪來的塑膠袋這麼能裝?”
女人一聽這話,瞬間覺得沒被安瑜放在眼裡。
有一種被冒犯到的憤怒直衝天靈蓋。
聲音一拔,“小婊子,你說什麼呢?”
安瑜被她措不及防的一推,本就減肥一瘦再瘦,自然輕飄飄的,被推了個踉蹌。
警察慌忙去攔。
“哎——警察局內不能動手!”
安瑜身體失重,眼見就要後仰在地。
胳膊被及時一拉。
她跌入了一個安心的懷抱。
腦子亂亂的,安瑜下意識以為是溫今也來了。
也顧不上納悶溫今也家那麼遠怎麼飛過來的,嘴一撇,跟找到靠山似的。
“寶寶,你終於來了。”
她偏頭,盛情邀請溫今也,“來跟我一起罵死她!我教你——”
豪情壯志的聲音戛然而止。
安瑜瞬間石化,連維繫禮節都忘了,“周......周集琛。”
“嗯。”他語調慵然,讓安瑜分不清是挖苦還是“你連這個都會教,教教我?”
安瑜欲哭無淚,“我......你怎麼在這兒?”
周集琛扶安瑜站穩,表情沒什麼變化,“我家在附近,順便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