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閔東不可置信。
自己好歹也是瑞源的合作方,互利共贏的。
而他,也不是瑞源當家作主的人。
“你敢這麼對我?”
“我敢的事還有很多。”
周集琛神色涼薄的看了他一眼,友情提示:“這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我要真想對付你,有得是辦法讓你嚐盡苦頭最後驗證輕傷,你想試試嗎?”
不要輕易質疑一個醫生。
何閔東後槽牙幾乎要咬碎,威脅道:“你都不想想我們跟瑞源的合作嗎?”
周集琛眼神虛浮不變,“這樣的合作方,瑞源不要也罷。”
母親手握瑞源那麼多股份,有著極其權威的話語權。
周集琛從未因此而居高臨下。
但某些時刻,也該擺一擺譜,對於仗著自己有點權勢就心比天高的人,以權壓人,就是最好的解決方式。
何閔東依舊不服。
“你就為了一個女人?周公子?如果你也看上了她,大不了我讓給你,但你為了一個女人做到這一步,恐怕是色令智昏!”
“她不是你的,就得是我的?”說這句話時,周集琛語調顯然沉了下去,他移步上前,距離何閔東更進了,帶著肆然的壓迫感和冷冽氣場,讓何閔東腿一下虛軟下去。
男人眸色凜冽,毫無溫度。
像是不摻任何虛假的警告:“她不是任何人的附屬品。”
說罷,他清清冷冷地看向四周的人,美育間還有未散的雷霆。
空氣中都瀰漫著他迫人的氣場。
“所以這件事,還有人想要提和解嗎?”
誰敢?
所有人都不說話了。
周集琛看向那兩個帽子。
“如果這件事平城的警局處理起來很棘手,我不介意幫你們一把,讓上面派人過來。”
那事情,可就牽連太多,絕不好收場。
兩個帽子一下子慌了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