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儘管知道她就是一個如此善變,並善於表演女人,趙津銘還是沒由來的內心一顫。
他居高臨下看著女人靈動表情,跟趙母說完這些,還略帶羞澀的將臉貼在他臂膀處。
紅潤的唇不經意擦過他手臂,白色的襯衫上一抹紅變得醒目旖旎。
沈今朝抱歉的咬了咬唇。
趙津銘忽然分不清,這個“意外”是否也是她演技裡的一環。
他唇角牽起一個輕慢的弧度。
從這場“情深意濃”戲碼的主導者,轉變為極佳的配合者。
微微俯身,唇息落在沈今朝耳畔,“老婆,這種情話我們留著回家說。”
沒有刻意壓低嗓音,偌大的空間裡,但凡長了一雙耳朵的人,都能聽的真切。
全程沉默,卻氣魄壓人的趙父皺了皺眉。
很顯然覺得自家兒子輕浮。
趙母也嫌棄的看了趙津銘一眼。
神色依舊疏淡,但語氣已經恢復了一如既往的溫和。
吩咐傭人道:“宋嬸,你去把書房裡的檀木盒拿出來,送東西遞給今朝。”
她不再叫沈小姐。
而是喚了今朝。
一個稱呼的傳遍,無形表達了自己的立場,轉變了態度。
“是,夫人。”
檀木盒精緻,散發著油潤的光澤,一看就價值不菲。
開啟後,裡面的東西更是令人咂舌。
是一枚玉質髮簪,通體瑩潤,雕刻精緻,難以用價值衡量的東西。
那是......
趙家的傳家寶。
沈今朝一時之間猶豫了。
畢竟她跟趙津銘可是假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