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夫人如今已有八十高齡,依舊雍容華貴,很有氣質。
聞言點了點頭,“最近津銘工作忙,冷落了你吧?這孩子也真是的,哪有新婚夫妻,就出差到國外兩個月的。”
沈今朝為趙津銘說話,“奶奶,沒有的事。肯定是工作要緊。”
沈今朝長相甜美,笑起來更是明眸皓齒。
笑意盈盈的時候特別會哄人,小嘴也抹了蜜。
“我只是跟津銘見不到而已,但是他每天都會跟我報備做了什麼,影片電話一打就是兩個小時,發燙了他都不肯掛,感情好著呢。”
沈今朝張口就來,編的煞有其事。
讓一心想抱曾外孫的老太太笑逐顏開,“好好好,我那薄情寡義的猢猻,終於是開了竅了。”
趙津銘:???
趙老先生也恰時開口,“既然國外的工作收尾了,以後就安安心心留在港城,工作之餘還要多陪陪家裡人。今朝遠從海城嫁過來不易,你得好好待她。”
最主要的,跟昔日訂婚不同。
沈今朝的身份有了另一層含義。
那就是她的表姐是衛家新認回的外甥女,是傅硯璟的妻子。
豪門聯姻中,身份就是最大的話語權。
自然不能隨便待她。
否則以老爺子的保守封建,尊卑有別的思想,他是萬萬不能接受一個逃過婚,折辱了趙家門面的人重新嫁入趙家的。
趙津銘也爺爺奶奶面前表現得很規矩,“爺爺教誨的是。”
閒聊了一會兒,因為有商業上的事要探討,趙津銘跟著沈父進入了書房。
沈今朝則下樓到客廳,跟一群不認識的七大姑八大姨假意寒暄。
哎。
主要是結婚那天,滿腦子都只有逃出沈維來魔爪的歡喜,根本就沒注意往腦子裡記人。
如今一邊下樓一邊扶著木質樓梯圍欄往下看,一群雍容華貴的婦人還有幾個在同一家醫美機構出來的女人,實在一時臉盲。
分不清誰跟誰。
沈今朝還未等想好如何體面又含糊的一筆帶過將招呼打了。
沒想到,一聲輕蔑的冷哼倒是率先響起。
“一個在沈家不受寵的千金,在趙家不得愛的妻子,怎麼好意思賴在表哥身邊,來參加我們趙家家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