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好像有點......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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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津銘現在正值新上任階段,集團各大事務,事無鉅細都需一一過目瞭然。
自打他從國外回來後,絕大多數的時間都忙於公司事務。
偶爾出差,但都是少則一天兩天,至多也就三五天。
大多數時候,都是家和公司,兩點一線。
因此沈今朝過上了有老公睡,沒老公管的神仙日子。
他們的無需發展甜言蜜語的感情,生活習慣也有很多不同。
但在某些方面,卻越來越契合。
甚至一個眼神,都能讓氣氛瞬間變得旖旎起來。
也終於,在日復一日的“交流”中,趙津銘終於提夠了“男人過了二十五就是六十”的那茬。
而是換成了聽起來溫柔,實則更騷的問候。
“這個力道可以嗎?”
“你這樣舒服嗎?”
“快點還是慢點?”
“你怎麼不叫了?又累了?”
像是關心,但實則,動作一點兒也不停,更像勝利者面對小趴菜的一種挑釁。
在沒遇見趙津銘之前,沈今朝不覺得自己是個喜歡在床事上擺爛的那種人。
但遇到趙津銘之後。
她已經記不清自己多少次動也不動的睡著,任由趙津銘吃自助餐了。
趙津銘似乎也食髓知味,沈今朝更是記吃不記打。
睡醒之後發誓自己不能沉浸男色,要學會對不良誘惑說“不”。
可月明星稀的晚上,昏黃旖靡的地燈一亮,看著男人洗澡後還在淌著水的腹肌,沈今朝又控制不住撲上去了。
還是那句話。
自作孽,不可活。
對此,閨蜜吃瓜吃的興奮。
“我就說他是你的菜,你還嘴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