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明燃的怒火肉眼可見的平息下來,但眼神卻越發幽微不明。
他轉身,休息室的門被徹底關嚴。
逼仄的空間,沈今朝嗅到了危險。
男人鬆了鬆領帶,步步朝著沈今朝走進。
沈今朝下意識後退,氣焰全消。
她雖然行事大膽熱烈,但這絕對不包括剛剛吵完架就要共赴巫山。
以及——
在這個很有可能隔音都做不好的房間裡。
“趙津銘,你想幹什麼?”
沒什麼威懾力的警告。
趙津銘耐人尋味的扯了扯唇角,“不明顯嗎?”
他寬厚的掌心落在了沈今朝的雙肩。
某些記憶瞬間被喚醒。
儘管他們之間走腎不走心,但也不能在這種地方走吧?
他們上一秒還在爭吵。
沈今朝聲音有些顫抖,“我警告你別在這裡亂來,這個門不隔音的。”
“還有禮服也是別人準備的備用禮服,不能皺,要還的。”
他靜靜地聽著沈今朝的話,手卻未曾拿開。
“你不是隻喜歡我的身體嗎?”
他俯身,話息擦在沈今朝耳畔。
語調是冷的,可呼吸卻是灼熱的。
“趙津銘!”沈今朝更慌了。
她現在完全沒有感覺啊。
在這裡睡會很屈辱的。
“刺啦——”
是拉鍊上滑的聲音。
沈今朝未來得及說出口的謾罵戛然而止。
他指腹摩挲這沈今朝的後背,留下一道說不清道不明的熱意,經久未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