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福扯扯嘴角，季流景的嘲諷之意已經明明白白了，於是他說：“不，不用，我只是喜歡她……我也不是非得……”
“我話還沒說完呢。”季流景盯著他，“不過在這之前我想好奇一下，你為什麼不敢讓我去你房間啊？”
“是怕我看到什麼不該看的嗎？”
這時她的眸子又變得晶亮起來，在來福的面前眨巴著，襯得整張臉都熠熠生輝。
來福磕磕巴巴說：“沒，沒有，我只是……”
“你只是比較喜歡小女孩，就跟初音未來那麼大的，其實你不如直接和初音未來好好過，她又不會怪你，不管你在她臉上身上腿上哪裡射，也不管你有多快，她都不會怪你。”
來福笑了笑，“主播……直播呢……咱別說這些了，沒必要，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季流景忽地湊近了來福。
她仍舊在笑，只是這笑容越來越大，竟然有了幾分沒來由的森然。
“你看起來很興奮，對吧？”
來福的身體抖了一抖。
季流景聲音中嘲諷更甚：“我只是描述了這麼兩句，你就這麼興奮，你可真是個容易滿足的人。”
“每次只是聽到她的聲音，你就興奮得不得了，她在那裡越掙扎，你就越開心，她的恐懼是你的養料，足夠你在這陰暗的生活裡得到快樂。”
【臥槽我在聽什麼，我沒弄錯主播的意思吧】
【這人是罪犯！】
【小女孩在哪？他沒殺了吧！】
季流景壓根沒看彈幕，但她卻像是回覆了彈幕。
她黑漆漆的眼睛仍舊壓在來福臉上。
“你還挺聰明的，挑選的都是那些家裡不太管的孩子，你家裡也有錢，每次你做完你想要做的，就會給她們一些錢，讓她們不會說出去，於是你還可以有下一次。”
季流景笑吟吟地，又重複了一遍：“你是真的很興奮啊。”
來福囁嚅著：“不，不……”
季流景卻又湊近了些，“其實我也很興奮。”
似是荔枝的清甜香氣襲來，來福卻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季流景唇角愉悅地彎起來。
“你臉上在冒汗，你知道嗎？你一邊在興奮，一邊又在冒汗，說明你知道你要完蛋了，可你還是不肯後悔。”
她眨了眨眼。
“像你這樣的人陷入絕境又無能為力的樣子，實在是太好玩了，每次見到，都是半夜我想起來也能笑出聲的程度。”
第86章 只是砸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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