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講臺上看下去，少女的香氣襲進鼻腔。
他滿意地抬起下巴。
他怎麼會不願意教初中生呢？
小學生被保護得太好了，高中生已經失去了那份韻味，初中生是最好騙的，她們身上既有懵懂青澀的氣質，又有願意為了愛好和愛而付出所有的心。
他用一種低沉的，帶著誘導的聲音說：“怎麼樣了盈盈，喜歡今天晚上講的詩詞嗎？”
“要不要老師再給你講一點別的？”
季流景立刻點頭示意盈盈。
盈盈的聲音很雀躍，觀眾們沒法聽見，陳興國卻聽得很清楚。
“好呀，陳老師，你就像昨天晚上那樣，給我講講你和師母認識的故事好嗎？”
陳興國發出滿意的喟嘆。
【和師母的故事？和師母能有什麼故事？】
【來吧來吧，都給我們聽聽，我也睡不著，我也願意聽故事哈】
陳興國發出一陣低沉的笑來。
“盈盈，讓陳老師來考考你，你還記得昨天的最後，老師說到了哪裡嗎？”
盈盈立刻說，“說到了老師和師母結婚，當時婚禮上有個小孩子，是師母的遠房妹妹。”
陳興國很滿意，“看來你都記住了啊。”
他說：“那個小姑娘就和你一邊大，就像你一樣青澀，像初升的太陽一樣……老師還送了書給她呢。”
盈盈說：“那老師也會在晚上給她講故事嗎？”
陳興國啜了一口茶水，頗為遺憾地吹了吹面前的茶葉，“沒有。”
“不過沒關係，有的人緣分只到了這裡，但我相信，盈盈，我們的緣分是很深的，就像我們和文學一樣深，你說是不是？”
盈盈的臉擋在表情包後面，看不出她一點表情，但她的聲音卻是提起來的，很開心地說：“是呢，我和老師，和文學，我們都有很遠的未來呢！”
“盈盈真是個乖孩子。”陳興國說，“接下來，老師就再給你講一講，老師和師母過去的故事，好不好？”
盈盈問：“從新婚那天晚上說起嗎？”
“是呢。”陳興國說：“那一天，是你師母終生難忘的一天，她躺在床上，那樣高興，她那時候還很年輕，比現在的你要年長一點，但也還是很年輕的，她的身體是純白的，乾乾淨淨……就像你一樣。”
【我呸，我呸，惡不噁心啊，老東西】
【不要臉！人渣！他值得網暴！】
【盈盈這照片豎得好啊，方便給他p遺照了】
【小妹妹別問了，再問下去我都怕咱直播間封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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