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教為首者的呵斥聲在峽谷中迴盪,
王衍握著血劍的手微微一頓,眼底冷光更盛。
他抬眼掃過對方驚疑不定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不過是名字與‘血’沾邊,真當自己是此道正統了?”
王衍手腕輕抖,血劍劍尖垂落,一滴暗紅色的血珠順著劍身滑落,砸在地面的碎石上,濺起細小的塵埃。
血魔教為首者眉頭一皺,眼眸中閃過一抹思索之色,目光死死鎖在王衍手中的血劍上。
然而,當他看到劍身上流轉的暗紅光澤時,瞳孔驟然一縮:“不對……這劍的氣息,你是偷襲我教血子之人!”
王衍聞言卻是輕蔑一笑,手腕翻轉間,血劍在掌心轉出一道猩紅弧光,劍氣掃過地面碎石,竟將碎石瞬間劈成齏粉。
“偷襲?就他那不堪入目的修為,也配讓我偷襲?”
王衍嗤笑一聲,血劍上的猩紅劍氣愈發濃烈,“行了,廢話說的差不多了,該送你們上路了。”
“哦,對了,你們幾個若是想幫他的話,我不介意將你們一併誅殺。”
王衍目光掃過冥淵閣與青玄宗眾人,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冥淵閣與青玄宗的為首者,指尖都下意識收緊了法器,卻沒一人挪動腳步。
冥淵閣修士握著黑幡的手青筋微跳,幡面下的黑氣悄悄斂了斂。
他雖恨王衍壞了奪寶的事,卻更清楚血魔教的人若被解決,後續爭奪銀鍾少了一個勁敵,此刻出手純屬得不償失。
況且,王衍方才展現的實力已然超過天境中期,跟一名不知深淺的修士結仇,純屬自尋死路。
青玄宗為首者則將玉笛往袖中又藏了藏,嘴角抿成一條冷硬的線。
他瞥了眼不遠處銀鍾消失的地方眼中閃過一抹思索之色。
片刻後,他朝著王衍的方向虛抱一拳,語氣帶著幾分敬重:“閣下與血魔教的恩怨,我青玄宗無意插手,只求事後能公平爭奪銀鍾。”
王衍聞言,目光在青玄宗為首者臉上停留了一瞬,見對方眼神坦蕩,並無作假之意,眼眸中的寒意不由淡了幾分。
他沒接話,只是微微頷首,算是默認了對方的提議。
眼下首要之事是解決血魔教這群渣子,沒必要再與青玄宗、冥淵閣為敵,徒增麻煩。
青玄宗與冥淵閣雙方見狀也不再猶豫,紛紛施展遁術朝方才銀鍾消失的方向追去。
與此同時,在王衍轉頭看向血魔教為首者時,眼底的冷意再次翻湧,血劍在掌心輕輕一震,赤色劍氣便如活物般纏繞劍身,發出細微的嗡鳴。
“你們,該上路了。”
他聲音淡漠,腳下猛地發力,身影如一道赤色閃電,瞬間逼近對方。
血魔教為首者見王衍如離弦之箭般撲來,暗紅靈力在體內瘋狂翻湧,雙手結印間,數道血色鎖鏈帶著尖嘯聲從地面破土而出,直纏王衍四肢。
鎖鏈末端的倒鉤泛著黑紫毒光,顯然是想先將王衍困住,再用劇毒削弱他的實力。
王衍卻似早有預料,手腕輕抖,血劍劃出一道猩紅劍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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