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王知夢見狀,急得雙目赤紅,急忙操控混沌劍影朝著銀鍾斬去。
灰濛劍影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直逼鐘身,可剛靠近銀鍾,便被鐘聲震得微微顫抖,劍影上的混沌之力竟開始潰散。
“沒用的!”
迷霧中的身影嗤笑一聲,“本座這鎮魂鍾專攻元神,越是抵抗,元神受的傷就越重!今日,你們就老老實實化作它的養料吧!”
說罷,他再次掐動法訣,銀鐘的鐘聲愈發空靈,淡銀色光暈也隨之收緊,將王衍與王知夢逼得連連後退。
王衍面色沉凝如鐵,元神被鐘聲震得陣陣刺痛,卻強撐著沒有後退半步。
“真當只有你一人會此法不成?”
王衍聲線冷冽,右手猛地按向眉心,一縷凝練如實質的銀色元神之力破體而出,竟在身前凝成一根銀針。
那銀針對著光塵微微一轉,周遭的空氣驟然凝滯,連銀鍾震耳的嗡鳴都似被掐住了喉嚨,驟然低了三分。
王知夢只覺眉心的刺痛竟輕了些,抬頭便見兄長指尖凝著寒芒,銀針刺破光暈的瞬間,竟化作三道虛影,分別朝著銀鐘的鍾耳與鐘身暗紋扎去。
“這是……”
迷霧中的身影聲音陡然變調,掐訣的速度快了數倍,銀鐘錶面瞬間泛起層層波紋,想要將銀針震開。
可那銀針似有靈性,避開波紋的同時,竟直接鑽入了銀鐘的紋路里。
下一秒,銀鐘的鐘聲戛然而止,淡銀色的光暈如同被戳破的氣泡般迅速消散。
王衍趁勢上前一步,左手抓住王知夢的手腕,將她護在身後,右手將一枚玉佩捏在掌心。
那玉佩通體流轉著藍白交融的微光,像把碎落的星河與霜雪揉在了一起。
王衍指尖靈力剛觸到玉佩,便有一層柔和的光膜從玉佩上散開,裹住他與王知夢周身。
一時間,方才還在隱隱作痛的元神,瞬間被一股溫潤的力量托住,連殘存的眩暈感都消散無蹤。
“《滅魂訣》?原來如此。看來,本座倒是低估了你小子。”
迷霧中的身影緩過神,聲音裡多了幾分狠戾,周身突然翻湧出道道黑氣,“可你以為,憑一枚護身玉佩以及你那初入門檻的《滅魂訣》,就能破了本座的局?未免太天真!”
“鎮!”
迷霧中的身影暴喝一聲,雙手瘋狂掐動複雜法訣,原本沉寂的銀鍾突然劇烈震顫。
鐘身暗紋重新亮起,只是這次光暈竟染了層黑氣,化作暗沉的灰銀色,朝著王衍兄妹當頭罩下。
王知夢只覺一股比之前更甚的元神威壓襲來,剛要咬牙抵抗,便見王衍掌心的玉佩驟然迸發出耀眼的藍白光暈。
那光暈如同活物般舒展,化作一道半透明的光盾,穩穩擋在二人身前。
“砰!”
灰銀色光暈狠狠撞在光盾上,發出沉悶的巨響,光盾表面泛起層層漣漪,卻始終沒有潰散。
。退點點一暈銀灰將竟,晰清發愈路紋白藍的上盾,佩玉注斷不力靈尖指,變不面衍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