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銀白色長劍緩緩抬起,時空法則如月華流淌,所過之處,連空氣都似被凍結凝滯。
時空領域無聲展開,將林硯山與那兩道妖獸虛影盡數籠罩其中。
林硯山眼神一凝,不再多言,琉璃長棍橫掃而出,虎嘯鷹鳴同時炸響。
洛清寒劍隨身走,劍光所至,時空層層摺疊,任那蠻力再狂、獸威再烈,也難越雷池半步。
幾乎在同一時間,楚臨淵與林硯山身後的血魔教、萬獸門弟子齊齊殺出,刀光、毒霧、獸影、爪風鋪天蓋地,直撲蕭凌雲與王知夢,要將兩人徹底攔下。
“散!”
蕭凌雲一聲低喝,摺扇在手中驟然展開,扇面靈光如驚鴻乍現,凌厲風刃成片橫掃而出。
迎面撲來的刀光、毒霧被這一股銳勁生生撕開,最前排的數名血魔教弟子猝不及防,當場被掀飛出去。
他腳步連踏,身形在亂軍中飄忽不定,摺扇開合之間,既有靈動閃避,又有狠辣截殺,片刻便將前方攻勢攔得死死的。
王知夢緊隨其後,玉手輕抬,混沌氣息如雲霧翻湧。
不似鋒芒畢露,卻厚重得令人窒息,但凡靠近的妖獸虛影與萬獸門弟子,身形皆是一滯,動作瞬間遲緩笨重。
她指尖輕輕一點,混沌靈光便化作柔中帶剛的巨力,將襲來的攻勢一一彈開、碾碎,既護著蕭凌雲後路,又不給對方合圍之機。
兩人一攻一防,一銳一厚,配合得默契無間,硬生生在潮水般的敵陣中,撐起一片安穩之地。
而戰場中央,
王衍與楚臨淵的廝殺已入白熱化。
血劍與血色戰戟每一次碰撞,都炸出漫天靈光與血霧。
五行法則滾滾碾壓,血煞之氣瘋狂侵蝕,兩人身影在領域碰撞之中快成殘影,殺得難解難分。
另一側,時空領域之內,銀光時隱時現。
洛清寒劍勢輕緩,卻每一招都掐在林硯山力道新舊交替的縫隙間,時空凝滯、摺疊、將他那崩山裂石的肉身之力層層削弱。
虎嘯與鷹鳴雖烈,卻始終撞不破那一層薄薄的時空劍光,林硯山越打越是凝重,已然落入下風。
“楚臨淵,你就這點本事嗎?看來上界那些所謂的傳聞,不過是徒有虛名罷了。”
王衍仗劍橫空,五行靈光在劍尖吞吐不定,語氣冷冽如刀,字字都紮在楚臨淵的怒點上。
他故意激將,一來亂對方心境,二來,也是要替另一側的洛清寒分擔幾分注意力。
楚臨淵聞言非但沒有暴怒,反而發出一聲低沉嗤笑,血煞之中透出幾分殘忍戲謔。
“王衍,別白費心機了。你想故意激怒我,拖延時間等洛清寒來救你?”
他血色戰戟斜指地面,紅袍上的黑龍暗紋緩緩蠕動,“可惜,你活不到那個時候。”
話音落下的剎那,楚臨淵周身氣息驟然劇變。
原本融天境巔峰的靈力如海嘯般瘋狂攀升,一股遠超同境的威壓緩緩散開,彷彿要掙脫這片天地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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