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衍將心臟託在掌中,仔細感受了一番。
那微涼的跳動透過掌心傳來,與他的心跳一應一合,節奏漸漸趨同。
他識海中再次響起墨淵的聲音:“收好了,後面用得上。”
王衍應了一聲,翻手將心臟收入儲物空間,回頭看了黑衣男子一眼。
那人還站在原地,臉上殘留著沒完全收回去的愕然。
“喂,我東西選好了,剩下的東西平分吧。”
黑衣男子被王衍這一聲拉回神來,目光從王衍空蕩蕩的手掌上移開,四下一掃,很快便鎖定了祭壇四角的小平臺。
那四個平臺與祭壇主體材質相同,像是特意留出的擺放位。
每個檯面上放著一隻木箱,大小相當,形制相近,表面積著厚厚的灰塵,邊角處隱約能看到暗沉的金屬包邊。
雖然歷經不知多少歲月,箱體卻依然完好,沒有腐朽開裂的跡象。
王衍也沒多話,抬手隨意一揮,兩道靈力脫手而出,輕輕一卷,便將靠近左前方的兩隻木箱隔空攝了過來。
木箱穩穩落在腳邊,掀起一片細塵,在幽綠晶光中紛紛揚揚。
黑衣男子怔了一瞬,隨即也不拖沓,幾步走到對面,將剩下兩隻木箱拎了下來。
他指尖在箱蓋邊緣摩挲了一下,感受著那冷硬的觸感和箱體上傳來的若有若無的靈氣波動,心中微微一動,但沒有當場開啟,只將兩隻箱子收好,直起身來。
兩人將各自的東西收入儲物空間,動作乾脆利落。
王衍又掃了一眼空蕩蕩的穹頂空間。
祭壇上的幽綠晶石已經黯淡了大半,光芒稀疏,牆角的符文也在慢慢褪去光澤,整個空間像是卸掉了某種支撐,正在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緩緩沉入寂靜之中。
他收回目光,轉身朝門外走去。
黑衣男子沒再多看,緊隨其後。
兩人沿著來時的石階向上行去,通道兩側的灰霧在他們走過之後又重新合攏,將身後的石門與幽暗空間盡數掩入一片沉寂。
地底深處那規律的震動早已消失,只剩下腳步在空曠石階上交錯迴盪的聲響,一前一後,漸漸遠去。
回到地表,灰霧翻湧依舊,四周的斷壁殘垣在灰濛濛的天色下沉默佇立,空氣中還殘留著方才那場大戰後尚未散盡的焦灼氣息。
王衍腳步沒停,徑直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袖口微敞,衣袍上還有幾道被龍息擦過留下的焦痕。
“道友且慢。”
身後傳來黑衣男子的聲音,比方才在遺蹟中多了一絲鄭重。
王衍腳步頓住,側身回頭看了他一眼,沒急著開口。
黑衣男子快步上前幾步,從懷中取出一枚令牌,雙手遞了過來。
那令牌通體墨色,入手沉厚,正面銘刻著一個筆鋒凌厲的“風”字,線條流暢如行雲。
。勢之厲凌一著間之跡字,字”雷“的勁剛樣同是則面反
。微的無若有若著泛下天霧灰在,海雲的湧翻如疊疊層層,紋雲的綿連著刻浮緣邊牌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