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有人參吊著,我家鯉鯉或許能平安度過危險期,但我家條件也就這樣,根本就買不起人參,或許湊一湊能勉強買一根年份小的人參,所以梁三,你自己看著辦。”
梁三大手猛的捂住胸口,面上一臉心疼的神色,這不就是明著找他要錢嗎?
好一會後,才結結巴巴道:“隊,隊長,我們家如今只有二十塊錢,你看可行不?”
江振東面色陰沉,直直盯著梁三看,那一雙眼睛好似能洞察人心,直到把梁三看得心虛不已。
“那個,我想起來了,我家那位這些年還存了五十元,一共七十元,隊長你看可行?”
江振東重重的冷哼一聲,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
“梁三啊,你可太不誠心了,看來你是不想私了,既然如此的話,那就莫要怪我將梁菲菲送到警察局。”
梁三頓時一慌,“哎別別別,還請隊長手下留情,莫要讓我家這個女兒,影響到了我們一整個村子的名聲啊,你看這樣可好?你需要我賠多少錢,你說一個數。”
江梓斐撇了撇嘴,開始助攻,“爸,梁菲菲他們家可有錢了,我早先就聽梁啟元說過,他們家有一匣子的珠寶玉石,還有七八百多塊錢呢。”
梁啟元面色一緊,怒瞪著江梓斐。
江梓斐挺了挺胸膛,同樣用眼神回懟了過去,“咋滴?你明明就有說過這樣的話,你難道不敢承認?除非你是小狗,你才會不敢承認。”
“你……”梁啟元目怒兇光,他想教訓一番江梓斐這個小崽子,但礙於屋子裡的幹部,他只能忍著。
梁三快要發狂了,死死咬著牙關,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一眼梁啟元。
他早就告誡過兒子不要將家中的銀錢說出去,但他一貫要面子,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家的存款。
如今家底都被人給說出來了,他想賠少一點也是不能了,哎,真的是好肉痛啊,都怪梁菲菲這個賠錢貨。
江振東給了江梓斐一個表揚的眼神,隨後說道:“梁三,我問過黃醫生,他說一根好的人參需要五六百塊錢,按照我家鯉鯉這種情況,最好是買兩根人參。”
梁三:……
“而且我家鯉鯉失血過多,需要吃些有營養的東西才能補回來,所以,我不要多的,你賠我一千塊錢,咱們兩家這事就算了解了。”
梁三瞪大雙眼,一口否決:“不,不行,這太多了,不過就是一個女孩子,她可不值一千塊錢。”
“你說什麼?你有膽再說一遍。”江振東猛的站起身,大步走到梁三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將拳頭捏得咔咔作響。
他本就長得身材魁梧,五官也長得非常好看,而那一身強悍的氣勢可不容小覷。
梁三眼神飄浮不敢直視江振東的眼睛,心底不停發顫,害怕的吞了吞口水,求生欲滿滿的他趕忙認錯。
“那個,隊長,是我的錯,我不該說這樣的話,還請你原諒。”
江振東微微眯著一雙帶著兇光的眼睛。
“梁三,你不把你女兒當人看,莫要覺得別人家也同你一樣,我鄭重告訴你,我家鯉鯉於我們一家而言,是我們放在手心裡的寶,她更是無價之寶,你可聽清楚了?”
梁三:“……聽,聽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