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吶。”陸冠伯眸色震驚,“那這樣說來,要不是他們兄妹三人,我都不知道還要猴年馬月才會被解救出來?”
這已經不單單是小恩情了,而是大恩情,等他腿好了,他必須要親自上門去鄭重道謝,否則他良心不安。
於是乎,陸冠伯將他的打算告訴給了陸厲深。
陸厲深當然不會反對,即便他爸不說,他也會去親自道謝的。
“對了爸,你可知道他們所住的地方?”
“住的地方他們並沒有告訴我。”陸冠伯憂愁的搖了搖頭,“我只知道他們的名字,並不知道他們住的地方,想來要將他們找出來會花費一些功夫。”
要是早知道他欠三兄妹這麼大的恩情,他說什麼也要死皮賴臉的問他們的住處。
一旁厚著臉皮,聽了父子倆說了許久話的書邦槐,立馬站出來展示他的存在感。
“陸老將軍,找人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辦,這三兄妹可是立了大功,組織上定會論功行賞,我到時候也會帶著國家的獎賞親自上門拜訪。”
唉呀媽呀,這次抓間諜行動可是他有史以來最輕鬆的一次。
多虧了這三兄妹啊,免去了他們與雄大虎等人的一場火拼,也免去了戰士們的傷亡情況。
“你是?”陸冠伯轉頭看向書邦槐,他被關押了十二年,如今好不容易出來,卻物是人非。
心情十分複雜,總之感慨頗多。
書邦槐立馬挺直腰身,對著陸冠伯鄭重行了一個軍禮,“陸老將軍好,我叫書邦槐,現任職文水市市委書記。”
陸冠伯心下了然了,笑著說道:“書邦槐同志你好,難得你還記得我。”
書邦槐收起了笑臉,面色變得嚴肅起來。
認真說道:“陸老將軍,您可是我們華國的開國將軍,您功績顯赫,名聲遠揚,是我一輩的楷模,我們怎會忘記你?”
陸冠伯,無父無母,從小吃百家飯長大。
十三歲的時候參軍,在抗櫻戰爭期間,曾參加了多次起義,歷任團長師長,指揮官等眾多官職,有勇有謀,且戰功赫赫。
在建國後,被授予大將軍銜,位列所有將軍之首。
陸老將軍一生為國家而奮鬥,像他這種功績卓越的英雄人物,他們豈會忘記?
部隊戰士們將雄大虎等人給綁起來後,全都規規矩矩站在陸冠伯面前,連長高聲大喊:“向陸老將軍敬禮!”
接著,一個連的戰士們齊刷刷敬禮,看向陸冠伯的眼神無比崇拜恭敬。
這可是他們極其崇拜的陸老將軍啊,終於有幸見到他老人家了。
陸冠伯雙眼含淚,立馬坐直腰身,向戰士們回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即便此時的他渾身瘦弱,身體虛弱不堪,甚至左腿也動彈不了,但也掩蓋不住他那刻在骨子裡的軍魂。
銳利的目光掃視了一圈所有戰士,語氣哽咽道:“同志們好。”
戰士們心情激動,立馬高聲喊道:“陸老將軍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