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陸厲深皺著一張臉,語氣有些委屈。
“自從您消失後,我的時間大部分都用來尋找您的下落,而我當時也只是部隊裡的一個小人物,經過這些年的拼搏,我才走到了如今這個位子,也才慢慢接觸到那些機密檔案。”
說到這的時候,陸厲深不動聲色看了一眼錦荷英,見她眼眶溼潤、面色著急,這才繼續說道。
“經過多番打聽和查證後,直到這個月,我才具體知道錦叔和江叔他們的具體位置。”
“還有啊,爸您老人家可不要以為找人是件很簡單的事情,更不要說我這個單槍匹馬的人,而且這些年來,官場上的官員變動太大了,那些資料經過多方人手,早已不是最初那樣。”
“哎。”陸冠伯一臉愧疚,伸手拍了拍老光棍兒子的肩膀。
“兒啊,是我對不起你,若是我能小心一些,不被雄大虎給關押起來,你也不會過的這般辛苦。”
可想而知,沒有父母庇佑,沒有家族及親朋好友幫助,他兒子能走到如今這一步,已經算很好了。
他即便是開國將軍又如何?
別人頂多看在他的名聲上給兒子一些好臉色,並不會給予更多的幫助,這就是現實啊!
陸厲深對著陸冠伯搖了搖頭,突然來了一句煽情的話:“爸,幸好您如今好好的,從今以後,我也能有一個依靠了。”
“滾犢子。”陸冠伯好笑的推了一下陸厲深的肩膀,“行了行了,你爸如今恢復了大將軍銜,只要你以後不做違法犯罪的事,一般人肯定是不敢動你的。”
“哈哈,以後還得有勞阿深哥多多提攜我們一家。”錦荷英忍不住打趣道。
陸厲深渾身一僵,不太敢看錦荷英的目光,低著頭看向錦鯉,嘴角勾起一抹複雜的笑。
“荷英,以後只要你們能用到我的份上,我定會竭盡所能,只不過你們家的鯉鯉的可是個厲害的小姑娘,有她在,或許根本就用不上我。”
“那是當然。”江振東傲嬌的哼了一聲,淡淡的瞥了一眼陸厲深,語氣驕傲道:“我家鯉鯉本事過人,這世上就沒有她不能辦到的事。”
陸厲深:“……”
你有女兒你了不起。
錦荷英嘴角含笑,輕輕扯了扯江振東的衣袖。
小聲提醒道:“行了,雖然你說的話是事實,但這話以後在自家人面前講就行了,萬不能說給其他人聽,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好,媳婦,我聽你的。”江振東伸手握住錦荷英的手,接著挺直腰桿,用挑釁的目光看向陸厲深。
陸厲深:“……”
雖說他不算是什麼好人,但江振東是真的狗。
……
錦鯉無語的翻了一個秀氣的白眼,懶得理會她爸和陸叔叔之間的較量,這行為在她看來著實有些幼稚。
接下來,錦鯉從陸厲深口中得知了爺爺和外公他們的具體位置,她心中有了初步計劃。
洗清他們身上的冤屈這件事,還得由她們家自己來才行。
因此,她決定出發去華國首都,將‘毒蛇’捉拿歸案,她打算用這個功績,請求國家重點調查長輩們的冤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