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按照大巫那聰明的頭腦,很快就能察覺到他們父子倆的心思。
蛇正長長的嘆了口氣,伸出手打算拍拍蛇破的肩膀,給他無聲的安慰,但被蛇破給躲開了。
他目光訕訕,只好將手收了回來。
語重心長道:“蛇破,虎部落如今今非昔比,更有獸神守護,我們蛇族萬不能得罪獸神啊,若是將獸神惹到了,我們蛇族將會迎來滅頂之災啊。”
蛇破聞言,眸中滿是不屑,忍不住嘲諷起來。
“阿父,虎族並沒有什麼獸神,我都已經向虎魁打聽清楚了,除了一個還沒我膝蓋高的小雌性成為了虎族的少族長外,其他獸人都挺正常。”
“而那個小雌性之所以成為了少族長,是因為她的阿父正是虎族的族長虎嘯,他們一家子極其寵愛小雌性,所以早早的就將少族長的位置傳給了那小崽子。”
“另外的話,那個雌性小崽子,除了力氣大一點外,再也沒有任何優點,每天在部落裡不是吩咐獸人瞎折騰這個,就是瞎折騰那個,完全就一小崽子的天性,沒有任何可懼的地方。”
蛇正瞭解自己的兒子,他認定的事情不會輕易改變,頓時不知該說什麼話好了,忙看向大巫。
“大巫,您看這如何是好?”
蛇族的大巫,也是個很老的老獸人了,他佝僂著腰身,臉上蒼老的皮膚遮蓋住了他的表情。
大巫抬頭看向蛇破,渾濁的雙眼閃爍著精光,蒼老的語氣極為認真,“蛇破,我只想告誡你一句話,不要輕易小瞧任何獸人。”
說完這話,大巫拄著柺杖轉身離去。
蛇正傻眼了,看了看他家兒子後忙追上大巫詢問道:“大巫,您老怎麼就這麼走了?您難道不打算管蛇破了?”
大巫腳步不停,緩緩的搖了搖頭,“管不了了,咱們管不了他,索性讓他自己去撞南牆,等他經歷過後,才知道我們說的是真還是假。”
蛇正皺著一張臉,語氣擔憂道:“可是大巫,如此一來,我們蛇族會損失很多族人啊,蛇破以後可還怎麼讓族人服他?”
大巫停下了腳步,目光直視著蛇正。
那雙眼睛好似能看透蛇正的內心,直到將蛇正看得眼神閃爍,頭皮發麻,這才嗤笑了一聲。
“子不教父之過,蛇正啊蛇正,你們父子倆野心勃勃,性情都是差不多的,你也好不到哪裡去,就稍微好那麼一丁點,你的心裡至少會為族人考慮一二,而你的兒子啊,嘖嘖……”
他都不想說那麼多了,完全沒必要浪費口舌。
大巫面色變得嚴肅起來。
“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裡,蛇破堅持帶族人去虎族,我阻止不了,但一切後果,需得你們父子倆自己承擔,休要我這個老頭子再替你們擔保。”
話落,大巫瞬間轉換成一條大蟒蛇,眼神的餘光都不帶看一眼蛇正,迅速消失在原地。
蛇破來到蛇正身旁,看著大巫離去的背影,眯著一雙陰鷙的眼睛,面上滿是陰冷不悅的神色。
“阿父,這死老頭太討厭了,要不然,我們找個合適的機會把他給……免得他總是壞我們好事。”
“不可。”蛇正眉頭緊皺,“大巫是咱們部落的先知,我們即便想讓他死,但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哼,那咱們父子倆豈不是隻能讓他騎在我們頭上?”
蛇正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抹奸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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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