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離鬆開了拉著林心柔的手,臉上的表情一陣青一陣白。
“嘻嘻……”
錦鯉笑嘻嘻的說道:“鹿離啊,你莫不是眼瞎了不成?單看林心柔穿著的那身又髒又破的獸皮,你就能看出來她如今的境況?你怎麼還忍心問她這些問題呢?”
經錦鯉一提醒,鹿離這才注意林心柔的穿著。
只見她的頭髮如同雜草一樣,既不柔順又髒兮兮的,上面的頭油和頭皮都快堆積成山了。
靠近一聞,一股惡臭味傳來,鹿離忍不住乾嘔幾聲。
再繼續往下看,那破破爛爛的獸皮好似幾百年都沒洗過一樣,髒的都快成硬邦邦的石頭了。
“嘔,你離我遠點,你真的好臭啊,嘔……”
鹿離徹底忍不住了,一把推開了林心柔,他忙轉過頭大吐特吐起來。
林心柔:“……”
一旁瞎了眼的蒼狼,逐漸被寒風吹醒了頭腦,他這才分清前世和如今的境況。
吸了吸鼻子,一股濃郁的惡臭味傳來,裡面還夾雜著林心柔的氣味。
特麼的,她怎麼變得這麼臭了?
他方才鼻子莫不是被堵住了,怎麼聞不到這刺鼻的臭味?
“嘔,嘔……”
想著想著,蒼狼忙大步離開了林心柔,同樣蹲在地上嘔吐起來。
林心柔:“……”雙重打擊,氣死她了。
若是別人這般嫌棄她,她還沒那麼難受,關鍵這兩獸人是她最器重的獸夫。
好氣啊,他們怎麼敢?
林心柔死死咬著嘴唇,眸中滿是屈辱之色,思索片刻後朝著錦鯉三兄妹跪了下來。
“少族長,前世是我對不起你們一家,還請你們能夠原諒我,只要你們不殺我,叫我做什麼事情我都願意。”
她可不想死,只要有一線生機她都不會放過。
而且,她還有黑鷹,想來黑鷹應當也恢復了記憶,他定不會看著她在虎族受折磨。
如今之計,只能先順著阿鯉這一家子,免得她們突然發狂,一下子將她給打死了。
“你怎麼有臉求我們饒了你?”錦鯉的小奶音好似蹙了寒冰,對著不遠處的族人招了招手。
族人恭敬領命,很快拖著被打了板子的虎魁和蛇破,十分嫌棄的摔在林心柔面前。
林心柔面色一變,忙關心的詢問道:“虎魁,蛇破,你們這是怎麼了?”
虎魁和蛇破兩獸人死死咬著牙關,額頭不停的冒汗,他們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林心柔,隨後趴在地上什麼話都不想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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