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都聽你的。”伍海昌微微頷首,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去看伊若雨,要不是自家夫人喜歡她這個侄女,他根本不會給她好臉色。
現在好了,夫人終於對她不喜了,他更不會給她好臉色看。
養了她這麼多年,也是時候讓她出力了,不對,這件事本就是她惹出來的,她應該負責去解決。
夫妻倆打定主意後,這才快速離去辦正事。
伊若雨眼淚汪汪的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表情看起來極其可憐又無助,心中卻恨得要死。
她就知道,她在盟主府永遠是個外人。
即便她用盡了十二分力氣去討好姨母一家,他們也不曾真正拿她當家人看待,一齣事恨不得將她一腳踢開。
簡直可惡,這世上再也沒有比她可憐的人了,爹不疼娘死了,就連唯一的姨母也不喜。
老天爺,你不公啊!
伊若雨此時非常生氣,直到見不到歐丹落夫妻倆的背影后,她這才收起一副小可憐模樣,惡狠狠的看著伊寶兒。
咬牙切齒道:“伊寶兒,你究竟想怎麼樣?我都已經被你們母子倆趕出了家門,你為何不放過我?為何要追來盟主府給我添堵?”
“哈哈……”伊寶兒忍不住笑了起來,眸中盡是嘲諷。
“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你可是我同父異母的姐姐啊,可你為何在我四歲的時候,狠心將我推下蓮池?”
伊若雨瞳孔猛的一縮,臉上快速劃過心虛,嘴上堅決否定。
“我都說了,我那時候年齡小,我不是故意推你的,只不過是一不小心,你怎麼就不信呢?”
伊寶兒一張小臉沉了下來,雙眼直視著伊若雨,冷叱道:“信?你要我如何信你?”
“呵,你伊若雨可是一個惹不起的人,年僅六位就想謀害同父異母的妹妹,還最喜歡裝可憐賣慘,明明父親對你寵愛有加,可你偏要對外說父親偏心,以達到你的真實目的。”
“如今看來,也不見得你在盟主府過的好,這可是你千方百計算計而來的,可不要再對外說你是被我和我娘趕出家門的,我們可沒這麼大的權力。”
“另外,我本不打算來盟主府尋你,可你卻極其不要臉,直接寫信找父親要五十萬兩銀子,我倒要問問你,你究竟有多大的臉面提這樣的要求?”
“我為什麼不能提?”
伊若雨眸中滿是怨恨之色。
“我自六歲以後,就在盟主府居住,這些年來不曾花過父親一分銀錢,如今我已及笄,我找他索要嫁妝銀錢難道不應該嗎?”
“啪啪……”兩聲,伊若雨被重重打了兩巴掌,同時打掉了她兩顆牙齒。
她痛的大叫出聲,恨不得衝上去同伊寶兒扭打起來,不過被丫鬟給攔住了,她只能無能狂吠。
“啊,伊寶兒你這個賤人,你竟敢打我?你這個該死的小賤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伊寶兒諷刺道:“伊若雨,你的臉皮真不是一般的厚,不得不說,你同你那姨母一樣,都喜歡張口閉口罵人賤人,你們的嘴啊,比那茅坑裡的味道還要臭,我勸你多漱漱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