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老公,你快救救我們兒子,你快救救兒子啊。”卜姚憐趴在地上,用盡全力轉頭看向錦咚西。
錦咚西正在接受電擊懲罰,他根本聽不到卜姚憐的求救,只覺得雙耳轟鳴不斷,腦海中一陣一陣眩暈刺痛。
身上的肌肉好似要拉開骨骼,全身細胞都在發脹、刺痛,好似被火燒著,七竅內都要噴出火焰來……
總之,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疼痛,他只想一死了之。
卜姚憐心下一陣慌亂,看著自身難保的錦咚西,眼中閃過嫌棄,她就知道,錦咚西這個蠢貨不中用,關鍵時刻總是掉鏈子。
怎麼也比不了強哥。
想到這的時候,卜姚憐又是一陣懊惱,現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忙看向離錦律貿最近的錦珍珠。
“珍珠,你快救救你弟弟,他快要不行了,你快救救他,快啊……”
錦珍珠翻了個白眼,心中只覺得難過不已,她就知道,她媽一貫重男輕女,但凡弟弟有什麼事,永遠都排在她前面。
“媽,你眼睛是不是有問題?你難道沒看到我也在捱打嗎?”錦珍珠實在傷心極了,忍不住發出藏在心底的牢騷。
“我同樣是你的女兒,你為什麼看不到我在受罪呢?你的眼中難道就只有錦律貿他一個兒子?媽,你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嗚嗚……”
卜姚憐面色閃過尷尬,隨之而來是火冒三丈,對著錦珍珠破口大罵。
“珍珠,你這個死丫頭,你捫心自問,這些年來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是缺了你吃的,還是缺了你穿的?你怎麼能這樣說我?
我不過是寵愛你弟弟多一點,你就受不了了,那你怎麼沒想過,等你嫁出去後,若是受到委屈了,也只有你孃家弟弟會幫你撐腰,你實在是不知好歹……”
卜姚憐巴拉巴拉一大串,聽得錦珍珠傷心大哭,圍在一家四口周圍的教官們聽得煩躁極了。
拿起戒尺對著卜姚憐的嘴一頓狂打。
“給老子閉嘴,吵死了,這裡可不是你發牢騷的地方,要發牢騷就給老子滾回家去。”
“嗚嗚……好痛啊,我錯了,求……”卜姚憐痛苦極了,嘴裡時不時發出淒厲的慘叫聲,以及求饒聲。
一張嘴被打得血肉模糊一片,而她的牙齒,也被打掉了幾顆。
錦珍珠趴在地上眼睜睜看著卜姚憐的悲劇,心中只覺得一陣暢快,至於心疼。
抱歉,心疼這兩個呀她可不會寫。
她錦珍珠呀,是典型的利己主義者。
誰讓她繼承了卜姚憐的冷血冷情,骨子裡都是自私自利呢。
沒等她高興一分鐘,就聽到教官冷酷無情的聲音。
“兄弟們,還有這個小賤人,錦老大可是重點提過,要讓她們一家四口感受她所受過的所有懲罰。”
錦珍珠面色驚恐又震驚。
錦老大是誰?難道是錦鯉嗎?
沒等她想明白這其中的關聯,就被幾個教官給壓著進行電擊懲罰,她再也顧不了其他,苦著大聲求饒。
”……了們你求,啊子孩個是只還我,了們你求求,啊啊啊,我害傷要不,要不,啊命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