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她小瞧了她!
“啊!”錦咚西好似失去了理智,如同餓狼猛的撲向卜姚憐,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對著她又踹又罵。
“卜姚憐,你這個該死的賤人,告訴我,錦鯉說的是不是真的?錦律貿是不是你同別的男人生下的野種?啊,你說話啊,給老子說話啊!”
“嗚嗚,媽媽,我好怕,我不是野種,不是野種嗚嗚……”
錦律貿嚇死了,整個身子縮在卜姚憐的懷裡瑟瑟發抖。
他雖然只有八歲,但也是知事理的孩子。
野種這個詞他可是清楚的很,班裡就有一個同學是野種,被他和他的小跟班們罵的老慘了。
可如今,沒想到他也成了野種。
嗚嗚,他怎麼變成野種了?他不想被別人罵,不想被別人孤立,更不想別人用異樣眼光看他。
這可怎麼辦才好啊?
錦律貿忙看向卜姚憐,一臉急切的問道:“媽媽,你告訴我,我到底是不是野種?嗚嗚,你快告訴我啊!”
“嘶~~”卜姚憐緊緊咬著牙關,一邊承受著錦咚西的暴揍,一邊忍著痛安撫錦律貿。
“兒、兒子,你、你不是野種,你是媽媽和你爸爸生的孩子,你、你只要記住一點,你不是野種就行了。”
錦律貿雙眼一亮,“媽媽,你說的可是真的?”
“嘶~是真的。”卜姚憐眼中有著愧疚,不敢直視孩子的目光,一手將他的腦袋按在她懷裡。
聽著卜姚憐所說的話,錦咚西更加來火。
他不是沒懷疑過錦鯉說的話,可他更瞭解卜姚憐,她的每個眼神,每說的一句話。
再加上錦律貿無論是長相還是性子,同他都完全不一樣,毫無半分相似之處。
他以前有過這樣的疑惑,只是被卜姚憐給忽悠了過去。
如今,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所以,他肯定以及確定,錦律貿不是他的兒子,是卜姚憐同野男人生的,目的就是為了得到他的財產。
“啊啊啊啊……”錦咚西睚眥俱裂的大叫著,打人的力道也加重了幾分,將卜姚憐打的呱呱大叫。
“賤人,賤人,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不敢承認你做的事,老子今天就打死你這個賤人,我錦咚西風光一輩子,我絕不允許我頭頂帶綠帽。”
卜姚憐實在是受不了了,頭髮都被錦咚西揪掉了一大把,痛得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啊,別打了,老公,律貿是你的兒子,他不是野種,你相信我說的話,律貿真的是你的兒子啊。”
“賤人,你還敢騙我。”錦咚西面目猙獰一片。
此時的他已經徹底失去理智,不管是卜姚憐,還是錦律貿,他一個都沒放過。
那副打人的狠樣,恨不得當場將兩人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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