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媽媽,你快醒醒啊,爸爸的樣子好嚇人,我好害怕啊,嗚嗚,你快醒醒,快醒醒啊……”
“媽的,煩死了。”錦咚西煩躁低吼,“野種,給老子閉上你的嘴巴,要不是看在你小的份上,我絕對會打死你。”
錦律貿嚇得瑟縮了一下,但他從小被寵到大,性子又是一等一的小霸王,可不會被這幾句話嚇到。
於是乎,他繼續嚎著嗓子,大聲哭泣。
聽著耳邊裡那好似挑釁一般的哭泣聲,錦咚西的面色越來越難看,終於,他忍不住了。
一把提起錦律貿的衣領,對著他就是一頓毒打,打得錦律貿痛苦哀嚎,大聲求救。
“不、不要打了,姐姐,姐姐你快救救我啊,快救救我啊姐姐……”
錦珍珠閉著眼睛,只當沒聽見求救聲。
笑話,她全身上下都是傷,甚至走一步路都很困難,她才不會傻得雞蛋碰石頭,自尋死路。
反正,她這人就這麼自私。
錦律貿的叫聲越來越小,眼中充滿了怨恨之色,有對錦珍珠的,有對錦咚西的,有對錦鯉的,還有對……卜姚憐的。
怪就怪他年紀太小,否則也不會被他們欺負,媽媽雖然很愛他,可她為什麼要讓他當野種?
他恨,恨這屋子裡的所有人。
終有一天,他要變得強大,要將今天的恥辱全都報復回來。
錦律貿帶著濃濃的怨恨,以及全身上下的疼痛,兩眼一翻,徹底暈死過去。
錦咚西停下了動作,只覺得遍體生寒,他不是沒看到野種那充滿怨恨的眼神。
看來,他也是一個禍患。
他得想個辦法,趁他小的時候就解決掉他,否則等他長大了,翅膀硬了,會隨時威脅到他的生命。
還有……
錦咚西轉過頭,將目光看向了癱倒在地的錦珍珠,眸中殺氣一閃而過。
她,也不能放過。
這時,錦鯉突然來了一句,“錦咚西,一家子就要齊齊整整的,咯,那裡還有一個漏網之魚了,趕緊動手啊!”
錦咚西臉皮抽搐了幾下,這是拿他當打手嗎?
算了算了,誰讓錦鯉手中捏著他的把柄,他只能暫且先穩住她。
“別、別過來,我馬上就暈了,真的?”錦珍珠整個人都不好了,忙大聲喊道。
“你覺得我是傻子嗎?”
話音剛落,錦咚西對著錦珍珠就是一頓兇殘輸出,他的力氣可沒有半分保留。
不消片刻,錦珍珠成功暈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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