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毀了她南下的美夢,逼得她以後又得絞盡腦汁度過重重關卡。
若是不殺了他們,難消她心頭之恨。
魚米聞言,咧嘴笑著,從懷中拿出一個瓷瓶。
“這、是我那日、在林中摘得的、蜂蜜......”
蘇夏點頭,她知道,牟修齊不愛喝藥,魚米為了摘蜂蜜還被蜜蜂蟄傷,手上的傷至今還未消除。
“好,等我找到你家大人,我會將此物親自交給他!”
魚米搖頭,將蜂蜜塞給蘇夏,“給、給你——”他家大人的,他已經給了。
這些原本就是他為了感謝李狗蛋特意留的。
是他教他們做雨衣,才讓他家大人雨夜趕路多了一份保障,不至於感染風寒。
不染病,就不用喝藥,也就不用吃甜食。
“我家大人、就、就拜託......”
蘇夏看著魚米無力垂下的手,心裡很不是滋味。
“魚米——”
“你不是說過要一直護著你家大人嗎?”
不論蘇夏說什麼,魚米也沒有再回話。
蘇夏伸手感受魚米的鼻息,又探了探脖頸,頸總動脈已經沒有再跳動。
她轉頭看著四周,周遭實在是安靜得可怕。
他們全死了,每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傷口,數心口的那道傷口最深。
賊人十分心狠,甚至連被狼咬傷一直昏迷不醒的小常都被捅了兩刀。
蘇夏站起身,將官兵、醫官還有談風和魚米的屍體放在一起,然後從空間搬出一堆石頭,給他們做了一個墳冢。
他們當中,有廢寢忘食、不眠不休研製瘟疫藥方的醫官;有奔走於疫區,維護安定的官兵;還有一心只想保護父母官的侍衛。
最小的魚米,也才及冠。
“你們都是英雄,理應風光大葬,但是現在這亂世,想要找到一處好的墓地不容易......與其被我帶出去漫無目的逃亡,倒不如在長眠於此,享受這片寧靜。”
這裡有山有水,總比待在她空間舒服。
蘇夏拿著木棍,將周圍的物資全部撿進空間。
她在一棵大樹後看到一籃子黑黢黢的東西,走近一看,發現竟然是煤炭。
這就是牟修齊一直護著的東西,也是那群賊人想要的物件。
他們搶過一次,必定十分清楚牟修齊手裡已經沒有煤炭,現在又不惜雨夜追殺,應該是為了問出煤礦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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