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夏生無可戀躺在床上,開始思索自己到底染了什麼病。
這些時日喝的水和吃的食物都是從前吃過的,她的空間有保鮮功能,食物應該沒有問題。
也許是因為落水後沒有好好休息,一下病倒了。
她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一夜,第二日也沒有得到緩解。
她的額頭依舊發燙,吃進去的食物也被盡數吐出來。
蘇夏照鏡子都能看得出來她此刻十分憔悴,像是要死掉一般。
她突然神情一頓,難道她染上瘟疫了?
雖然她已經儘可能避免與人碰面,但趕路途中不可避免遇到幾具屍體,那些屍體一直浸泡在水中,早已經腐敗......
蘇夏一想到自己有可能感染瘟疫,整個人都蔫了。
她迅速將空間裡治療瘟疫的藥翻出來,拿出一個瓦罐開始熬藥。
雖然不知道這些藥有沒有用,但總要試一試。
藥香味在木屋中蔓延開來,她喝下一碗藥,繼續躺在床上休息。
然而此藥也毫無作用,她喝了之後依舊嘔吐不止,吐到腹內空空,最後無力趴在床邊。
蘇夏此刻無比希望自己是一位大夫。
以她如今的狀態根本走不出這座深山。
無奈之下,她只能瘋狂喝熱水,不停排尿,儘量少動,減少身體的負擔。
令蘇夏震驚的是,她在床上躺了兩日,在第二日晚上時,症狀略有好轉。
額頭的溫度逐漸恢復正常,甚至吃飯也沒有再吐。
蘇夏欣喜若狂,雖不知道這病到底是怎麼好的,但只要能好,就值得高興。
她好不容易養出來的肉,在這三日消耗一空。
都說胖子生病變瘦子,瘦子生病變盒子......蘇夏感到慶幸的是,好在她前段時間養出來一點點兒肉,才讓她有力氣與病魔抗爭。
接下來的幾日,蘇夏偶爾翻一翻正在硝制的獸皮,能躺著絕不坐著,能坐著絕不站著。
肥皂已經定型,她每日都會用肥皂洗手,注意個人衛生。
她在山裡休息差不多十日時間,等到了屬於深山的第一縷陽光。
陽光透過稀疏的樹葉,落在她的木屋上,蘇夏裹著被褥開啟門,感受到一陣冷風吹來。
她站在木屋內能看到太陽,但是卻感受不到溫暖。
她身體已經大好,能吃能睡,就是不知道外界情況如何。
現在已是十月中旬,天氣越來越冷,而她的獸皮還未處理完全,茅房和灶房也沒有搭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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