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水絕不是蒸發的,極有可能是地下缺水,全部漏進地下,若不是她在這兒放了個水桶,恐怕只會幹得更快。
蘇夏把水桶收進空間,不打算再繼續逗留,徑直朝著禾苗村走去。
途中走到挖山藥的地方,發現原本就有些枯萎的山藥苗,現在直接枯死一大片。
又走到構樹林,發現構樹的葉子都變得蔫了吧唧的。
蘇夏想了想,與其讓它們全部枯死,倒不如讓她再砍一些放進空間存著。
可惜這些構樹的果實還未成熟,即便她摘下果子,以後撒在逃荒路上它們也長不出來。
留下一些熙熙攘攘的構樹,她離開深山,差不多走到子時才抵達禾苗村。
蘇夏原本以為村裡會很安靜,沒想到卻是鬧鬨鬨的,許多人舉著火把,還有人在大哭。
她心想,村裡有巡邏隊伍,總不至於又讓流民給搶了吧?
她悄悄走上前,想聽聽是怎麼回事,若是逃荒的指令下來的話,她就能拿到路引去逃荒了。
只可惜,聽到的不是要去逃荒的訊息,而是村裡有六人擅自進山遇見野獸。
那野獸餓得厲害,見人就咬,直接咬死了兩人,剩下的人也被野獸圍困在一個山洞裡。
好在有一人成功逃出來,他急匆匆下山求救。
被困者的家人跪在村長面前,哭著乞求,“村長,村長,求求你了,求求你帶人去救救我兒子吧!”
“他們都被困一天一夜了,要是再不出來,不被野獸吃掉,也得餓死啊。”
老村長一臉為難,村裡的漢子大半被他派出去提水,剩下的人要留在村子裡防流民,要是進山救人,流民衝進村搶東西,那村裡的人可就遭殃了。
村民們也想到這一點,自然也不同意,“村長,不能去啊!昌正哥他們帶著人去接水,到現在還沒回來,我們要是離開,家裡的孩子和老人就沒人保護了。”
“是啊,這幾日村外的流民越來越多,隔壁幾個村都被搶了,我們不能離開。”
是村長提前組建巡邏隊伍,這才護住全村,不能因為被困的三人捨棄禾苗村的幾百人。
而且那三人是因為不聽招呼自作主張進山才遭遇危險,他們更不想去救人。
被困的三人都是一家人,他們的爹劉老頭還想再說,卻被人攔住。
“村長之前就說了不準擅自進山,否則後果自負,你們不聽勸,區區六人就敢組隊進山,這純粹就是給野獸送吃的。”
“要救你們自己去救,我們要保護家裡人,不敢輕易上山。”
老村長自然也不想為了三個人冒險,“老哥,這事——”
地上跪著的劉老頭見大家都不願意救他的三個兒子,心裡有些憤恨,連忙拉住老村長,“村長,我兒子說了,那裡有水源,所以他們才進去的!”
“他們之所以擅自進山,就是為了找到水源,心裡想的就是找到水源後帶著大家一起上山接水,你們不能見死不救啊。”
巡邏的村民眼睛一瞪,“不可能,上次你小兒子回來,我還問過他,他說沒有找到水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