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昨日特意找官兵打聽了一番,入城費一人五十文錢,進城過夜就算待兩天,第二日出城就要交五十文錢過夜費。
他們全家有二十多口人,若是昨日入城,光是入城費加過夜費就得二兩多銀子,這麼多錢可以買好多糧食!
而且進城後還得住客棧、腳店,又是一大筆銀錢,買糧食買水也得花錢。
他們本就窮,銀錢自然得花在刀刃上。
楊老二氣呼呼的,“本來就怪你們!花一兩銀子早些入城,不比現在擔驚受怕強嗎?”
“你要這麼說......”楊老大兩口子氣得不行,當即和弟弟、弟妹理論起來。
楊老頭被他們吵得頭都大了一圈,不由大喝一聲,“行了!別吵了!”
“眼看就要天亮了,等城門開啟就知道了!要是不能進城,我們就跟著其他人一起走山路。”
“我們人多,肯定不會有事。”
旁邊也有幾家和他們一樣,都打算今日一早進城,看看別人多麼團結,不但沒有吵架,反而還聚在一起商議接下來該怎麼辦。
哪像他的大兒子和二兒子,從會說話的時候就開始吵,吵來吵去,現在孫子都有了,他們還在吵。
他們不嫌丟人,他都臊得慌。
而且大幹旱,他們吵架又得喝水,一家人帶的水本就不多,吵架簡直是浪費!
往常他懶得管,但這是逃荒路上,最忌諱當著外人吵架。
若是有人得知他們不團結,起了歹心,以後東西被搶,一家子哭都沒地方哭。
楊老大和楊老二彼此瞪了對方一眼,皆看到對方眼裡的不服。
沒辦法,誰讓他們是雙胞胎呢,楊老二從小就想壓他大哥一頭,偏偏有什麼都差點,他當然氣不過。
楊老大也不服,自己先出生,就是比他大,憑什麼老二事事都想搶過他。
楊家其他人看著楊老大和楊老二生悶氣,長嘆一口氣,眼看天快亮了,城門卻還未開啟,他們心裡煩躁得厲害。
榆縣縣令的府邸
閔師爺欣喜拿著木匣子走到柳縣令身邊,“大人,這幾日光是入城費和過夜費便收了近百兩!”
柳縣令挑眉,檢視一番,滿意點頭,“不錯,比往常多了不少!”
“要是尋常年間也能收這麼多,本官何愁政績不佳!”
閔師爺笑著拍馬屁,“大人運籌帷幄,以後榆縣定會越來越好,大人升官發財指日可待。”
柳縣令滿臉笑意,“不錯!現在各處都乾旱,本官若是還能如約交上稅銀,知府大人定會對本官刮目相看!”
只是,這點入城費可遠遠不夠,他最在意的還是城中商鋪帶來的利潤。
“城內各家商鋪的銀子可交上來了?”
“剛抬進來,有好幾十抬,現在全都放在院子裡。小人已經派人守著,大人可要去院子裡看看?”
。地在落掉點差都本賬,抖一手的本賬著拿,喜又驚又,言聞令縣柳
!抬十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