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籍上大致內容是人的名字、年齡、籍貫、樣貌特徵、高矮胖瘦。
李家戶籍上寫著,有顆黑痣的是大哥,叫李狗剩;另一個名叫李狗蛋,只描述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矮瘦矮瘦的,身材和蘇夏差別不算很大。
只是李狗蛋年齡比她大幾歲。
但她臉上全是泥,腦袋上又裹著破布衣裳,要多狼狽有多狼狽,現在低垂著腦袋哭泣,卑微到官兵都沒眼看。
官兵沒有同情他,他問李狗剩的情況也只是想多收些銀子。
這小子一家都快死絕了,就剩他一個,包袱也扁得可憐,一看就是個窮光蛋。
就那五百個銅板,都是摸光包袱硬湊出來的。
不像之前遇見一家人,一共七口人,本該三兩五錢銀子,但是因為官兵特意沒有準備戥子,所以他們足足收了一塊接近五兩的碎銀。
【戥(děng)子:主要用於稱一些微量貴重的物品,如黃金 、白銀、珠寶、中草藥等。稱白銀時,與之相配的還有剪子,可以剪銀子。】
“你的戶籍上是兩個人,這點銅板可不夠,需要再額外交兩百個銅板!”
嗯?
蘇夏聞言,裝出來的好臉色都快裂開了,黑心肝的東西,連死人的錢也要收?
她就知道,官兵連那些富戶的馬兒都覬覦,現在見她一個人好欺負,肯定不會輕易放過。
“官爺,您這意思,俺那個死去的哥也能進城?”
這人掉進錢眼裡,早知道她就背具屍體過來!
“少囉嗦,再交兩百個銅板,就放你進城。”
蘇夏:!!!
識時務者為俊傑,她老老實實在包袱裡又找了一番,從包袱裡拿出一把銅板,又從鞋襪裡撈出來幾個。
她數了一遍,正好兩百個,不可能多給。
又因為不給不行,所以她還要噁心官兵。
官兵有些嫌棄,沒有接銅板,反倒是扯過她的包袱搜了一遍。
蘇夏作為第一個被官兵搜包袱的人,整個人都焉了。
“官爺,俺真沒錢了。”
“俺進城就是想看看,城裡有沒有大戶人家要買下人,俺幹活利索,不要工錢,能有口吃的就成!”
官兵根本沒有理會,開啟包袱發現裡面就只有一套臭衣裳,還有一小袋黑麵,真是城裡的乞丐都比她有錢。
他嫌棄看了一眼蘇夏手裡捧著的銅板,這從鞋襪裡摳出來的。
此人渾身都是臭的,那雙腳肯定更臭......
“扔筐裡!”多收兩百文,勉強算‘他’過關。
。裡筐進扔板銅的裡手把,前上步快忙連,實老厚憨得笑夏蘇
。膏民脂民的刮搜是全,山如積堆銀碎、板銅的裡筐,眼一了量打還候時的扔
。著守兵多很有裡這惜可
。城進利順算總,險無驚有
。象景的城縣國黎到識見次一第是這
。樣那就也現發,眼幾量打是但,的奇好本原
。愁發計生為在正,的裳丁補著穿些有是還,錢有麼那的中象想有沒也姓百的城縣
。擱耽敢不時頓,文百五再要還夜過到想夏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