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他們觀察,山坡上藏著的人少說也有二、三十個弓箭手,而且他們還有馬!
威虎寨的人雖然多,但是配備馬匹、大刀和弓箭的卻只是少數人。
虎爺正在氣頭上,哪裡願意聽他的。
一旁的黑狼十分清楚虎爺的德性,他猛地一巴掌拍在先前說話的小弟頭上,“狗/日的,虎爺的話也是你們反駁的餓?你給老子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虎爺,狼爺、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虎爺見黑狼十分贊同自己,臉色緩和不少。
他拿起大刀拍著馬脖子,又指了指著身後一群小弟,“老子沒有馬?老子沒有大刀?老子沒有弓箭?”
小弟聽見這要命的三連問,哪裡還敢反駁,“有有有......”
有倒是有,但是顯然他們水平不高。
虎爺頗為自信:“那不就得了?”
黑狼騎著馬立在虎爺旁邊,眼神閃了閃,沒有說話。
虎爺眼露兇光,罵罵咧咧大吼:“他爺爺的,還愣著做什麼,給老子趕緊的!”
“他們那麼多傷患,而且還有小崽子,肯定走不遠。追上那群村民,多抓幾個女人和孩子,回去慶功!”
一群山匪浩浩蕩蕩朝著山林中衝去,大有一副不追上胡家村村民不罷休的架勢。
蘇夏與胡家村的人還在趕路,因為擔心山匪會追進山,所以他們一路上根本不敢休息。
即便如此,胡家村也沒有一人喊累。
甚至連孩子們都在咬著牙堅持。
村裡還有懷孕的婦人,幾個婦人相互攙扶著,一步一個腳印朝著山裡走。
胡村長到底是支撐不住,不幸死在逃跑的路上。
蘇夏沒有去打擾胡家村的人,她安靜站在一旁餵馬。
胡村長臨終時在胡長安耳邊交代,讓胡長安一定要帶著村民出深山,同時還給了胡長安一個荷包,裡面也不知道裝的是什麼。
胡長安看著手裡的荷包,神情落寞而又孤寂。
胡家村的村民都有些沮喪,胡村長不僅是他們的領頭人,同樣也是他們的親人。
相處幾十年的親人突然離世,誰也無法接受。
但是沒辦法,他們還要抓緊時間趕路,不能被山匪追上。
胡家村的人不得不強忍心痛,將胡村長的屍體留在路上。
胡村長的兒女跪在地上,送他最後一程。
“爹,兒子/女兒不孝,不能替您打一副像樣的棺材,連墳墓都沒法給您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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