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年前,那獵戶是帶著風寒進入桃花村的,許多村民都被傳染,還險些死了人!”
“不光如此!”陶澤蘭突然道:“我曾看過族中日誌,村裡每次死了特別多人都是因為有外人進入。如今看來,這不是巧合!”
當然,也有安穩的時候,只是次數較少罷了。
就像蘇夏這次進入桃花村也沒有事。
烏蠡驚訝不已,“竟然還有這樣神奇的事?”
蘇夏眉頭微皺,“這樣看來,諸位不宜出山!”
不光是因為村民身體原因。
桃花村村民沒有戶籍,再加上他們與世隔絕多年,不知道外界早已經和幾百年前大不相同,驟然出山未必會適應。
讓他們出山不是救他們,反倒是害他們。
“這......”村民聞言,全都愣住。
說實話,他們也不想出山。
他們已經習慣在山中的生活,自從離開桃花村範圍後,他們心裡都慌得厲害,就像是萬蟻鑽心一般難受。
他們接種後的症狀會如此嚴重也與情緒有關。
但是他們又想跟著蘇夏,想盡自己最後一絲努力報答她。
蘇夏看出他們的心思,連忙道:“蘭嬸嬸,我知道你們是擔心我,但是我如今已經改頭換面,不會再有危險。”
“所以你們得為自己考慮。”蘇夏轉頭看著桃花村僅剩的八個孩子,“也得為陶陶他們考慮。”
這幾日,她明顯發現陶陶等人情緒不對。
他們以前是話癆,現在漸漸的都變得不愛說話,時常會看著桃花村的方向發呆。
這些都是因為離鄉的緣故。
一個尋常人離鄉尚且會難受,更何況他們還是與世隔絕的人,外面的一切對他們而言都是陌生的,他們定會心生不安。
“我,我們——”陶澤蘭看了看蘇夏,又看了看周圍的村民,“夏丫頭,我們商量商量。”
“好!”蘇夏點頭,給他們一些商量的時間。
事實上,蘇夏自己都不知道該去哪裡,救下桃花村村民後,她更不知道該如何安置他們。
但救便是救了,她希望他們能過得好。
也許,他們可以尋另一處深山,重振桃花村。
等到山河安寧、海晏河清,說不定他們還有相遇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