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還不忘給兒子、兒媳、孫女使眼色,讓他們別亂了陣腳。
事實上,其他人早已經被嚇得渾身冒冷汗,腦子更是一片空白。
一旁的沈老頭瞥了癱軟在地的幾人一眼,神情滿是嫌棄。
失策了!這幾人膽小如鼠,絕不是殺害權公公的兇手!
可當時塔內除了他的人,就只有這幾個賤民,要麼他們還有幫手,要麼......是小桂子故意殺了權公公,想要栽贓陷害他!
他思及此,眼神倏地一亮。
他總算是明白小桂子為何鐵了心要將殺人的罪名安在他頭頂,因為他想讓自己做替罪羔羊!
只有冤枉自己的人才知道自己有多麼冤枉,所以不論他怎麼解釋,小桂子都不會聽。
沈老頭神色凝重,不行,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面對來勢洶洶的梁國軍,他自不可能束手就擒,揮揮手便讓沈家家丁擋在身前。
他眸光一轉,看向藏匿在衙役背後的關思遠,“縣令大人最清楚老夫的為人,我絕不可能殺權公公,殺他於老夫而言沒有半分好處!”
“我沈家雖不是名門貴族,但在臨江縣也是頗有聲望,老夫絕不可能做傷天害理之事!否則我又怎麼會得河神託夢!”
“更何況,權公公與老夫無冤無仇,老夫為何要殺他?”
關思遠瞧見沈老頭給自己使眼色,迫不得已,只能站出來點頭附和,“沒錯!”
“沈老爺所言,正是本官疑惑之所在。”
他一臉疑惑看向小桂子,“公公,兇手會不會另有其人,您切不可被人矇蔽,錯殺好人啊!”
沈老頭死了對他沒有半分好處,得罪小桂子也不是良策,若是能握手言和,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畢竟人死不能復生,活人總不能因為一個死人翻臉。
小桂子見關思遠都被沈老頭說動,暗道這老東西果然能說會道,而且還是個敢做不敢當的陰險小人。
他冷哼一聲,“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你才敢暗下殺手!如此一來,誰也不會懷疑到你頭上!”
“可惜事發突然,而且本公公命大,僥倖逃過一劫。如若不然,這殺人的罪名肯定會被你安在這群無辜百姓身上!”
即便他活著,沈老頭依舊想要將罪名安在那幾個百姓頭上,可見他早已經打好算盤!
他既已起殺心,殺自己一次,肯定還會有第二次,他身為陛下的人,豈能如此窩囊任人宰割,那不是給陛下丟人?
沈老頭見他油鹽不進,鐵了心想要置他於死地,不由怒極,也不欲再給他留面子。
他目光銳利,“小桂子公公,老夫倒是有一疑惑。”
“老夫當時有急事要處理,屋內只剩下你與權公公還有兩名護衛,為何權公公和兩名護衛皆慘遭毒手,小桂子公公卻能逃出來......”
“如若當真是老夫殺人,老夫又怎麼可能讓你們逃出來?”
他這話說得十分直白,只差指名道姓說小桂子就是殺死權公公的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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