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我是你爹!跟我們玩心計和戰術,你還嫩了點!”
璇璣手握著獨一份的改良鳥銃,毫不客氣地一槍托砸在殷棠臉上,後者頓時鼻血直流。
“銀面,立刻行動!”
一聲令下,銀面迅速反手搶走了同伴手中的鳥銃。
“砰!”
與銀面一同挾持大理寺卿的死士愣住,還沒摸清狀況,就猝不及防地捱了一槍子,正中心口。
他瞪大眼睛看著對方,眸中還有著迷茫。
未曾想明白同伴為何反水,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緊接著,大理寺卿聲嘶力竭地高聲喊道:“所有將士聽令,立刻將殷家叛賊全部拿下!”
一瞬間,四周的廂房裡立刻湧出數十名身披鎧甲的禁衛軍,持著刀盾氣勢洶洶地襲來。
就連院落裡那些方才還慌張無錯的獄卒們,也都瞬間換上了肅殺的表情。
中計了!
那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獄卒,而是早就換裝潛伏在大理寺中的禁衛軍高手!
殷棠等人臉色大變,再如何也知道自己是中了計,被人來了個甕中捉鱉。
“快!別管我,想辦法殺了他們,帶著祖父先逃!”
他朝手下的死士怒吼著,讓他們立刻掩護殷老尚書先跑。
死士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為主人赴死賣命,聞言都不再有任何顧忌,生死存亡之際,全都發了狠地用命反撲。
璇璣按動扳機,在殷棠腿上開了兩個血洞,以防止他反抗逃跑,隨後抽身避開落下來的刀劍寒光。
在東楚的時候,天星隕石被楚帝捏在手中,如今她的精神力恢復程度遠不如留情等人。
難以做到一擊必殺,干擾對方行動卻不是問題,一時間到也有驚無險。
璇璣這方躲避還擊著,餘下兩個手握鳥銃的死士,則對準了禁衛軍不要命一樣地開火。
激烈的巨響聲此起彼伏,與城內的煙火聲融為一體。
好在其餘埋伏的禁衛軍早就有所準備,不僅穿了鱗甲戴著頭盔,更是手持堅硬的盾牌。
大理寺卿程大人被掩護著,身形藏匿於豎起的盾陣後方,聽著鳥銃飛射在堅硬鐵盾上的刺耳聲,抖著手摸了把冷汗。
“這……這鳥銃比刀劍更無眼啊!快……快去幫元寶姑娘,別讓那些賊人跑了!”
為了防止誤傷自己人,禁衛軍們都沒有攜帶鳥銃,刀盾雖然防禦堅固,難免靈活不足。
銀面胸有成竹地道:“放心吧,他們跑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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