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袍老嫗直視蘇婉,目光凌厲:“婉兒小姐,你要違抗三長老和家族的意志嗎?”
“蘇婉,給我讓開!”白袍男子厲聲怒喝,眉宇間殺意升騰。
姜天傲然踏前,與蘇婉並肩而立。
“師父莫怕,有我在,他們動不了你!”
“不要逞強,你不是他們的對手!”蘇婉眉頭緊皺,神色無比複雜。
“那又如何,就算他們是衝陽境武者,我也不怕!”
姜天冷哼一聲,目光無比堅毅。
對方雖然是蘇氏家族的人,但從蘇婉的反應和眼前的氣氛來盾,明顯來者不善。
他們似乎要強迫蘇婉做什麼不願意做的事情。
對姜天來說,這完全不能接受!
“婉兒小姐還是乖乖讓開,否則拳腳無眼,萬一誤傷了你的千金之軀,老奴可擔當不起!”
藍袍老嫗神色冷厲,眉宇間閃過一絲威脅之色。
“豈有此理!”
姜天厲聲怒斥,眉宇之間殺機閃爍。
藍袍老嫗自知身份有別還敢這麼張狂,擺明了沒把蘇婉放在眼裡,完全是一副惡奴欺主的架勢。
蘇婉俏臉一沉,眉宇含煞!
這藍袍老嫗在蘇家服侍多年,身份資歷非同一般,自恃有功,近年來行事越發沒有分寸,時常做出僭越本分的行為。
家族高層念她勞苦功高而且一向忠心,往往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暗中默許,越發助長了她的氣焰。
以至於她的地位,漸漸凌駕於許多蘇氏子弟之上,甚至一些旁系長老都要看她的臉色行事。
別人或許不得不忍,甚至敢怒不敢言,但生性孤傲的蘇婉,豈容一個奴僕踩到自己的頭上?
“放肆!鄔管事,你還知道自己的身份嗎?”
“哼哼,婉兒小姐此言差矣!”
面對蘇婉的質問,藍袍老嫗全無愧色,反而搖頭冷笑,目光越發凌厲。
“老奴備受蘇家恩澤,凡事才會知恩圖報,為家族鞠躬盡瘁!你身為蘇家小姐,卻極力袒護這個不相干的男人,如此裡外不分,實在有辱家風,令人汗顏!你,知錯嗎?”
“混賬!這是你一個管事該說的話嗎?”
蘇婉俏臉一沉,周身氣息轟然暴漲,已然憤怒到了極點。
藍袍老嫗卻自恃修為高深,有恃無恐,冷笑不止。
“婉兒小姐最好還是不要動手,老奴雖然不敢傷你,但你我畢竟修為有別,萬一把你反震而傷,讓老奴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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