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黑袍武者眼角收縮,大為光火,立即就要上前教訓這幾個不知輕重瞎搗亂的傢伙。
這種場合是開玩笑的地方嗎?
“哼!我看你們幾個是皮癢了,既然如此,老子就給你們……嘶!”
黑袍武者罵罵咧咧走了幾步,忽然身軀劇震,如遭雷擊般頓在了原處。
眼角瘋狂抽動,面露驚恐之色,彷彿看到了什麼極其可怖的事情!
“啊……不!不可能!怎麼會這樣?”黑袍武者發出一聲本能的慘叫,心頭劇震,徹底駭然。
儘管他殺人如麻,經歷過種種嗜血的場面,但眼前這般詭異的情形,還從來沒有見過!
對面的六個同伴,身軀全都保持著僵立的姿勢,但他們的後背上,卻都有一道碗口粗的血洞從前胸一直貫穿到後背!
“啊……我的天!”黑袍武者著實驚嚇過度,心中極度驚恐。
但是下一刻,他的聲音卻戛然而止!
只見前方的石牢之中突然走出一個武者,而這個人並不是他們關押的人,卻是一個陌生的年輕武者。
“你……”
噗!
話聲剛起便戛然而止,黑袍武者神情凝固,瞬間死去。
“吞靈鼠,殺!”
姜天冷然開口,閃電般的白光一閃而逝,繞過拐角向剩下的三個黑袍武者展開殺戮。
噗噗噗!
三聲怪響之後,三個武者瞬間斃命,白光一閃吞靈鼠倒掠而回。
姜天右手一晃將其收起,緊接著走過拐角,將一塊染血的令牌嵌在了某座牢門口的凹陷處。
隆隆!
石門一響,姜天便看到了氣息衰弱的匡玉嬌。
“姜……姜天?”
匡玉嬌一臉駭然,簡直以為是在做夢。
“你……你沒事?你還活著?”瞬間的失神之後,匡玉嬌腦海中掀起一陣驚濤駭浪,狂喜之餘不由熱淚狂湧。
她怎麼也沒想到,姜天非但沒出意外,還這麼快就趕了回來,更是來到了這防備嚴密的石牢中救她。
“不要羅嗦,先離開這裡,找個地方恢復靈力再說!”
姜天也不遲疑,一指點在匡玉嬌前胸,靈力輕吐解開了對方封禁。
“好!”匡玉嬌腦海中一陣動盪,強行壓下心頭的震驚與疑惑,跟著姜天走出了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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