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於具體怎麼個不一樣法兒,卻是無人能夠明白。
“哼!裝神弄鬼!”
“小子,玄陽碑不是你想點就能點亮的,在那裡裝深沉也沒用!”
“識相的趁早滾蛋,否則只能自找難看!”
“滾蛋?哼,他打傷了荀師兄,怎麼能讓他隨隨便便就離開?”
“說得對!等他點亮玄陽碑失敗之後,咱們再跟他算算剛才那筆賬!”
幾個跟荀皓關係不錯的外門弟子挽起袖子,準備等姜天失敗之後再跟他討一討說法,為荀皓出一口氣。
開什麼玩笑?
堂堂滄雲宗外門弟子,竟然在山門前被一個外人,被一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攬月境嘍羅打敗,而且還敗得如此狼狽,這口氣怎麼可以輕易嚥下?
如果這都能夠忍受,那滄雲宗弟子的身份也太不值錢了吧?
這要是傳揚出去,以後滄雲宗的人到外面混事,還不得人見人欺呀?
當然不行!
當然不能隨隨便便就讓他離開,這件事情,絕沒那麼便宜!
幾個相熟的弟子扶起荀皓,面面相覷之下,嘴角紛紛掠起冷笑,扭過頭用憤恨的目光看著姜天,準備稍後出手給了一頓狠狠的教訓。
玄陽碑前,姜天凝神感受著那絲奇異波動,強大的感知能力朝著前方的黑色石碑緩緩滲透。
嗡!
姜天腦海中一陣動盪,身軀身軀震顫。
每當他的感知力即將透入石碑之際,一股強大的力量總會把他倒推而回,讓他無法透入其中。
不過他並沒有隨便放棄,而是不斷凝神感受著那絲波動,彷彿想要從中找出什麼秘密似的。
“嘶!這小子在幹什麼?”
“喂!小子,我們這麼多人,可沒功夫陪你在這裡裝神弄鬼,要是沒那本事,趁早跪下向荀師兄磕頭賠罪,然後滾蛋!”
“小子,說你呢,聽到沒有?”
眾人冷冷嘲諷,喝罵不止。
山門之前,隱隱形成一個鮮明的對比。
所有的滄雲宗弟子連同一氣,形成一個大團體,不斷對姜天一個進行打壓和排擠。
這也難怪,這些人在滄雲宗修為時間或長或短,但畢竟都是一個宗門弟子。
此時面對姜天這個外來者,當然不會服氣。
更何況,這個紫衣嘍羅還打傷了他們的同門荀皓,更有甚者,他只是一個攬月境小輩,這就更讓他們不能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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