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靈啊,你可真是胡鬧,瞧著可是這幾日本王不在你這心情不定,生了許多臆想出來?”
說罷這句話,景行驟然起身,上前幾步就來到楚靈床邊,不由分說一把抱住人的肩膀:
“你這麼倔,可是不知道打小是吃核桃長大的還是怎麼回事,性子竟然這樣烈。”
楚靈死活不願意被景行相擁,但又是在奈不過景行的力氣,掙扎不開,眼看景行又要得逞,楚靈情急之下一口就咬在景行的胳膊上。
“嘶......”
楚靈分明聽到景行吃痛,倒抽了一口冷氣,然而卻也沒有撤手,直到楚靈自己都覺得再咬不下去,慢慢鬆開了口。
掀起衣袖,赫然是兩排紫紅的牙印印在景行雪白的小臂上,楚靈這一口並沒有留力,因而帶著牙印周邊的皮膚也紅腫起來,在景行的小臂上連成了一片。
瞧著那看上去就十分可怖的傷痕,楚靈忽然心中一疼,連日來的委屈猶如潮水一般襲來,眼眶一熱,眼前立時便模糊成一片。
“你屬狗的,嗯?”
景行似乎很是生氣,誰知,這一聲質問剛落下話音,一滴尚還帶著些溫度的水果便滴落在了那排齒印上。
景行似乎也沒有想到,順著水珠滴落的方向看去,映入眼簾的便是楚靈那一雙似含著淚的盈盈雙目。
景行直接吻了下去。
沒有多餘的一句話,景行託著楚靈的腰身直接倒在榻上,手輕柔地託著楚靈的腦袋,唇上卻是霸道至極。
唇齒間將屬於楚靈的每一份溫度和氣息都吞噬了去,沒有給人半點反抗的餘地。
楚靈定是不從的,然而雙手才剛剛做出推拒的動作,就被景行一把捉住了,含糊不清咬在她耳邊道:
“怎麼,上次咬的還不夠......還想要再咬麼?”
說罷這句話,景行再沒有給楚靈說話的機,吻漸次深了下去,直到楚靈再也沒有招架的餘地。
迷濛中,楚靈滿心滿眼都是眼前的這個男人,他的動作一如既往的輕柔,十分熟稔地解開了楚靈的衣帶,展露出楚靈微微發紅的肌膚,甚是嬌豔。
楚靈在這樣的溫柔攻勢之下,即便是之前心中再不情願,但是此刻那般的倔強和委屈也都化成了一汪春水。
此刻,她不可否認的承認自己愛上了這個男人,即便他並不是那麼相信她,即便他對自己還存有疑心。
但是這種種的一切,都抵不過自己身體上處於本能的喜歡,她這一生沒有過別的男人,她只遇到過景行,也只有景行。
出於自己的自尊和驕傲,楚靈想要抗拒,但是此刻,身體卻似乎並不再受楚靈的控制,它只是出於本能的展現著自己的情意和歡愉。
這便又是一夜春宵,芙蓉帳暖。
翌日清晨,楚靈是被身上的極度痠痛喚醒的。甫一睜眼,映入眼簾的就是景行尚還在熟睡的面容。
熟睡中的景行褪去了平日裡的冷峻,平和的眸子更是平添了幾分恬淡的溫暖。
他那樣一張稜角分明的臉,在這般晨光熹微中,顯得格外溫柔俊朗,饒是楚靈見過了這世上許多美男子,但卻終沒有一人,能及上他的。
然而......想起這幾日發生的事情,楚靈的心裡終究是不能不介懷的。
昨夜的景行霸道而強勢,幾乎沒有給楚靈絲毫逃脫的餘地。他也曾經在意亂情迷中咬在自己耳邊呢喃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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