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心中也有懷疑,但究竟沒有確鑿的證據,捕風捉影的事,自然不可隨意亂說。
楚靈原本是皺著眉頭聽著,誰知越聽嘴角也癟了下來,整個人的臉都垮了下來,再到後面,兩行熱淚都不受控制的從眼角滑落。
這一下,景行徹底慌亂了手腳。
“阿靈,你怎麼了?”
此刻,一向沉穩冷靜的景行竟然難得慌亂起來,他手忙腳亂地扶著楚靈的肩,不知所措。
“是我說錯話了麼?”景行的聲音帶著焦灼,忙用手背去擦拭楚靈眼角的眼淚,“對不起,是我不好,我應該早點告訴你的,只是當年的許多事情我也並不是很確定嗎,更不想平白惹你傷心......”
景行每說一句,楚靈的臉便更皺一分,最後直接皺成了包子,換了許久,她手上終於有了些力氣,一把拉住人的手說,“我餓!”
肚子空了這麼多天,她快被餓死了!成日里給她灌那些苦湯子,她覺得子哦記整個人都要被藥罐子給浸透了。
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再不吃東西,她就真的要被餓死了!
景行有一瞬間的錯愕,他怔怔的看著楚靈,眼神複雜難言,“你不怪我麼?”
“怪你?”楚靈扯著嘴角笑了笑,“我怪你什麼呢,怪你在山洪暴發之時緊緊抓住我的手?還是怪你這些日子以來對我的真心相待?”
“過去的事情,誰都沒有辦法去控制,無論當初的你做什麼,你都不是牽涉其中的人,我做什麼要怪你呢?”
“可是,”楚靈明亮的雙眸靜靜定在景行的身上,“我也慶幸,當年的事,沒有你。”
輕輕的一句話,卻驀然挑動了景行的心絃,他默不作聲的將楚靈摟在懷中,“阿靈,相信我,我必不負你。”
......
接下來的幾天,過得從容而平靜。
此一番折騰,楚靈雖未受到重創,但究竟也是元氣大傷,身上也有不少皮外傷,雖不致命但到底也有些行動不便。
景行此番倒是沒有受什麼傷,每日都陪伴在楚靈的身邊,只是每日必有幾個時辰是要出去的,回來之時他總是面容蒼白,當日耗費了極大的內力一般。
楚靈覺得奇怪,每每問起之時,景行都只是笑而不語,告訴她擺夷王宮有一強身健體的方子,每日便多用來調養,以能緩解自己體內蠱毒蔓延。
擺夷之地的確多有秘術,楚靈聽後也不再生疑,只安心調養自己的身子,以求能夠早日康復。
只不過,這樣表面平靜的日子之下,卻好像處處都潛藏著暗流湧動。
擺夷王和他身邊的軍師雖然也隔三差五常常來探望,但故作平靜的面上卻時有焦灼。
隨著時間越來越久,這一分焦灼之色也越來越重,甚至於在和楚靈說話之際也能是不是走神,彷彿是出了什麼大事。
但究竟是擺夷國之事,若是擺夷王不願相告,自己自然也不便開口相問。但楚靈心中總是有隱隱約約的擔心,總覺得一定是出了什麼大事。
於是只能在夜晚時問起景行,景行抱著她沉默了片刻,只淡淡說了句,“擺夷之事,自有他們定奪,我們不必知道太多。”
見景行這樣說,楚靈自然也不好再多想,隨著身子日漸安好,她很快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景行,他好像和從前不一樣了!
他從來都是餓狼撲食一般的,此前基本上每日晚上都是不得消停,但是自從到了擺夷之後,他竟然一次都沒碰過自己,每晚休息時,竟然真的老老實實只是睡覺而已,這讓楚靈頓時生了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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