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皇叔》第 178 章 楚靈不知走了多久(2)

作者:竹筒夫子·2025-09-09

楚靈順著老者所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看到那雲霧之中的山巒格外壯麗,於是便欣然點頭應允:“甚好,不過......”

就這手中的茶碗喝了一口,楚靈這才頗為好笑的說,“您這茶碗也太大了些,若是擱在茶樓裡,少說也值一百錢呢。”

“哈哈哈哈......”船身隨著老者帶的動作也划動起來,只聽站在船頭的人道,“不是什麼好茶葉,能解渴就是了,老朽不懂這做生意的彎彎道道,活了這半輩子啊,也生不出什麼心眼兒,只盼著能吃飽肚子就成啊!”

吃飽肚子就成麼?聽聞此言,楚靈忽然一愣,旋即啞然失笑,“人生在世,總有許多欲壑難填,您倒是想得通透。”

老人熟練地划著槳,只道,“活了這幾十年,若是再想不通,可真是白活了。功名利祿這些東西,若真是想求,怎麼求也求不盡的,人嘛,能好好的活著已是不容易了,只要能過好當下,便已經阿彌陀福嘍!”

倒是甚少聽到這種話,老者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倒是讓楚靈思緒開闊了不少,他一向自詡清明豁達,誰知竟然也不知在什麼時候自困其身了。

只要能將當下過好,便是對得起自己了,人活在這個世上,總是要能對得起自己才好。

烏篷船一路順流而下,老者倒是也沒有多用力氣,只在船頭迎風而立,他一手持槳一手掏出腰間掛著的一隻酒葫蘆,一面喝酒搖船一面輕聲哼著不知名的山歌,好不悠閒自在。

他向楚靈舉了舉酒葫蘆道,“姑娘,這酒是我自己釀的,不是什麼稀罕玩意兒,你要不要嚐嚐?”

楚靈原本倒是沒有什麼,只是如今她已不是一個人了,顧及腹中的孩子她也只能暫耐酒蟲。

“罷了,我酒量不好,便不償了。”

聽到這句話,老者倒也未見不快,只爽朗一笑,繼續搖著船,船身逐漸推開一層層漣漪,他一路絮絮叨叨給楚靈講著此地的風土人情,山川人文。

平心而論,老者的講解可謂是繪聲繪色十分有趣的,他是本地人氏,對於此處的瞭解自然比旁人更深上幾分,時不時唱起的山歌也是撲面而來的淳樸味道,極易讓人沉醉其間。

只不過楚靈心底藏著心事,瞧著兩岸的雲霧環繞,神思始終有些迷離的意興闌珊。

卻不知老者有沒有瞧出楚靈的心不在焉,依舊語調平和不急不緩的講著,看到楚靈的茶涼了就添些新水,按照自己的步調徐徐道來。

楚靈靜靜坐在船舷處,聽著老者的言語,時不時應承兩句,但神思卻是迷散起來,瞧著眼前的風景,她忽然想到,上一次乘船是什麼時候?

彷彿還是在擺夷,是景行臨行將去之時,午後她和景行泛舟湖上,一起說著過去和未來。

往事歷歷在目彷彿猶在眼前,但世事無常又似乎格外殘忍,才不過過去了幾個月,當時的意中人卻早已變得面目全非。

大抵那個時候的她曾麼也想不到,短短的數月之後,再和自己一同泛舟之人已經成了一個素不相識的船伕罷......

想到此處,楚靈忽然自嘲的笑了笑,聽聞擺夷的女兒都是一條路走到黑的人,她的母親有幸遇到了真的可以託付終生之人,然而輪到她自己,卻是沒有這麼好福氣的。

曾經她也以為自己會和母親一樣,遇到了可以和自己攜手共行相伴一生的良人,然而事到臨頭,她這才明白,自己和景行是遠遠不及當年的父親和母親的。

傷心過了,也失望過了,剩下的也只有麻木的愴然,若說難過,終究是卻也終究是難過的,只要一想起,心絃還是會抽抽得隱隱作痛。

究竟是她全心付出真心相待之人,真要離去之時,又怎會怎的瀟灑。

千頭萬緒積壓在心頭,楚靈看著自己所乘的這一艘漂泊無依的烏篷船,心頭忽然起了萬千愁緒,自己原本是滿懷希冀和擔憂而來,卻得到這樣一個傷心傷肺的結果,如今就和這艘船一樣漂泊在水面上,還不知何處是歸宿。

如此想著想著她便徹底出了神,額米有再聽船伕究竟說了些什麼,看著兩岸分明秀麗卻又陌生的重山疊嶂,她忽然覺得有些冷,不自覺自己抱緊了自己的雙臂。

若是這個世間都是風霜刀劍,那麼也該是自己好好的疼惜自己才是。

“姑娘,姑娘?”

一聲輕喚召回了楚靈神遊的思緒,她有些茫然地抬頭看向船伕,卻見人丟出幾塊烏黑的膏藥出來:

”。吧測不防以,藥膏些這上是還,此在走行娘姑,命的人要能就夫功的香炷一,的毒有是果如但,好還的毒無上,了傷咬被慎不是若,蟻蛇蟲蚊多岸兩江之,知不所有娘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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