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以後,他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她一分一毫!
他小心的輕輕擼著懷中人的髮絲,聲音溫柔的彷彿能化出水一般,“好了好了,呼嚕呼嚕毛,嚇不著......”
這一下,在場之人無不瞠目結舌,他們何曾舊愛難過一向冷麵無情的九皇叔,竟然還會有這樣一副溫柔似水的模樣。
寧蔓此刻更是已經恨毒了雙眼,咬牙切齒的看著眼前的一對人,怒火幾乎燒遍了全身。此刻,顧廷風和寧遠手中的禁衛軍已盡數被景行帶來的人絞殺,從安然無恙的景行出現以後,勝負便已經註定。
他們驚愕於眼前情勢的忽然反轉,其中又以寧遠和顧廷風為甚,他們面色慘白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跌跌撞撞向後退了幾步,哆嗦著嘴唇幾乎說不出話來。
“怎......怎麼會這樣!你怎麼還會活著!金絲蠱毒,無人可解!”
景行卻連一記眼風都沒有給到人,此刻他滿心滿眼都是懷中的楚靈。他像是在看什麼稀世珍寶一般的一寸寸看著人,目光停滯在楚靈右肩上的傷口時,景行的目光狠狠一縮,瞟了一眼身側的戴褚,輕描淡寫地拋下一句話:
“取了這些人的首級,送給寧家的丫頭。”
驟然被景行點到名字,寧蔓原本就瑟縮著的身子更是狠狠一顫,她似乎不肯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又或許是出於絕望之下的歇斯底里:
“不!”寧蔓瘋狂的扭動著身軀,近乎癲狂地甩開了母親的手,雙眼猩紅的盯著楚靈,“我要殺了你,殺了你!你一個狐媚賤人,憑什麼能惹得天下男兒都為你傾心,我不服,我不服!”
這般汙穢之言從寧蔓的口中傾瀉而出,其言語惡毒便是連戴褚聽得也皺了眉,看著眼前這個長得也算美麗的侯門貴女,此刻卻如市井潑婦一般的咒罵,不禁在心中感嘆了一句:
同樣都是金陵貴族出來的姑娘,為何有的人能以女子之身統帥三軍,為兩國百姓甘願以身犯險,為何有的人卻一葉障目,滿腦子都是後宅爭鬥那些見不得光的事......
只不過......下一刻戴褚也釋然了,似楚靈這樣的奇女子,放眼古今,又能有幾個呢?
她分明有高貴的身份,可以安心在擺夷國做她的長公主,但是她卻心懷天下和黎民蒼生,情願為了他們以身入局,擁有這樣的胸襟氣魄,又有情有義的女子,這樣的人才配得上多年隱忍不發的九皇叔!
直到此刻,戴褚這才對傷痕累累楚靈滿心敬佩,可嘆始建多少錚錚男兒,卻遠不如眼前這個女子一分一毫......
如此想著,戴褚也不能容忍寧蔓這樣大放厥詞,正欲說話,卻驟然聽到景行冷冷丟擲了一句話。
“割了她的舌頭去餵狗。”
戴褚的表情僵了僵,下意識轉身去看景行,卻見景行依舊未曾抬頭,只管小心的抱著懷中的楚靈,如此一絲眼風也未曾給,卻在輕描淡寫間就說出了最殘忍的話。
戴褚下意識想了想那個場景,寧蔓這樣一個長得也算標緻的美人兒這樣被割了舌頭,滿口血汙的樣子想想就叫人頭皮發麻,略想了想戴褚好意開口道:
“王爺,我瞧著王妃傷得不輕,還是要早些包紮醫治才好......”
景行卻並未再說話,戴褚一看便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於是只能揮了揮手招來身側的人,低聲吩咐了一句,旋即這才又將目光看向幾近崩潰的寧蔓:
“寧姑娘,得罪了。”
隨著戴褚的話音落下,立在一旁的幾個兵士即刻會意,一左一右上前拖拽寧蔓。
行軍打仗的人,手上的力氣原本就大,寧蔓一個自小被養在深閨的姑娘又如何能抵得過,便是顧氏和寧遠等人上前拉扯,也被人一把就拉開在了一邊。
“不!你們有什麼衝著我來,不要欺負我的女兒!”
顧氏眼看寧蔓就要被拖拽過去,瘋了一樣的衝上前擋在寧蔓的身前,口中哭喊著不斷哀求:“要殺要剮你們衝著我來,不許動我的蔓兒!”
直到這一刻,寧蔓才是真的怕了。當她看見平日離一向驕矜端莊的母親,此刻竟然因為自己跪地向兩個兵魯子求饒,瞬間紅了雙眼,淚水不住地往下掉。
她絲毫不懷疑,景行真的能割了她的舌頭,要了她的命!
”!我救救!我救救!娘!爹“:喊哭的裂心撕蔓寧,來而捲席般一水如猶懼恐的大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