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是，他並沒有醉到說過什麼都不記得，剛剛那些略顯曖昧的話也並非酒後失言。
慕舟下意識不敢再看他那雙惑人的眸子。
此時的陸言仍舊穿著西裝，只是已經凌亂到像是經過了一場大戰，胸口襯衫敞開，露出鎖骨和一大片肌膚，頭髮也不甚在意的朝後撩起，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頹靡之美。
讓人忍不住想要在他身上再做些什麼，加重他身上的頹廢和凌亂。
意識到自己在想些什麼的慕舟臉色瞬間一紅，自然也忘了追究他剛剛的那句話。
她轉過身，繼續穿著外套準備離開，陸言卻從身後拉住她的手腕：“我讓司機來接你。”
“不用，我打車就好。”
“不安全。”
慕舟還要再說，就看到顧青黎又打過來。
本以為他是聽到了結束通話電話前陸言的話，所以來興師問罪，卻不想他只是冷靜的道：“太晚了，讓司機去接你，你給王叔發地址。”
慕舟順勢應下，結束通話手機後將定位發給王叔。
估計王叔過來還有一段時間，可慕舟卻不敢再繼續和陸言待在一個空間。
此時醉意消散的差不多的陸言，比平時更要危險一些。
她將包包重新放下，藉口躲進了洗手間。
看著她慌不擇路的樣子，陸言無聲的笑了。
想到剛剛那通電話，他眼底又沉下來。
如果不是顧家父母都在家中，他說什麼也不會放心讓慕舟再回去那個只有顧青黎的家。
*
直到司機來敲門，慕舟才從洗手間出來，急匆匆告別離開。
和司機來到樓下，正要鑽進車裡，就看到坐在後座的顧青黎。
他陰冷著一張臉，眼底彷彿結了冰。
“上車。”
慕舟頓了一下，還是坐在了他的旁邊。
顧青黎透過車窗看向樓上，一雙拳攥緊。
這裡是陸言的房子，他很清楚。
剛剛慕舟和陸言在一起。
這麼晚還在一起。
還有那曖昧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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