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臻胸口的那股氣依舊不順,卻也說不出什麼。
因為當初慕舟離開慕家,就是被趕鴨子上架,毫無準備之下就被趕上了車,自然沒有行李。
倒是讓她撿了便宜。
慕臻語氣嫌棄:
“沒有行李就回來拿,穿別人的衣服拿別人的包算怎麼回事,別人還以為你是乞丐呢,連件衣服都沒有。”
慕舟垂下頭,默默解釋:“不是別人的,都是新的。”
慕臻一噎,心裡更是難受。
蘇家果然名門世家,打發人出手都這麼闊綽。
不過慕舟依舊謹小慎微上不了檯面的樣子,還是讓她感受到了曾經的熟悉。
慕舟最開始帶給她的那種嬌豔明媚的衝擊,總算是消散了一些。
她問起正事。
“蘇家人是怎麼說的,蘇執宴見過了沒有?他……怎麼樣?是不是像外界說得那樣變態,是個毀了容的殘疾?”
慕臻心裡有很多疑問,這才將妹妹喊出來。
不然,她才懶得見她。
慕舟一五一十的乖乖回答:
“那天在家裡登記過後,我就沒怎麼見過蘇家人,蘇爺爺療養的房間不能隨便進,其他人也不回來,至於蘇執宴……”
提到蘇執宴,慕舟明顯恐懼起來,她握緊咖啡杯,神色緊張又後怕:
“他,他也挺好的,我也只見了一面,他就走了,一直沒回來。”
說罷便垂下了頭。
這下慕臻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蘇執宴定是如外界傳言那般,這才將慕舟嚇成這樣。
蘇執宴肯定還威脅了她,所以她才不敢說什麼。
慕臻想到網上那些傳聞,心中嫌惡和慶幸又多了幾分,還好她機智,勸父親讓慕舟頂替。
那一晚的下藥,她本來也不情願,但父親一直拿這些年對她的培養和重視對她洗腦,她一時上頭,這才準備豁出去。
重來一次,她是真的沒了勇氣。
想想要和那個毀了容的怪物做親密事,甚至被虐待,她就一陣寒顫。
再一看慕舟,她眼底多了分幸災樂禍: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哄著蘇執宴,最好呀,趁著蘇爺爺還在世,使出渾身解數勾引,將他拿下,也省得總被他記恨。”
慕舟眸色微閃,定定的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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