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也在?
只見顧言禮步伐優雅,氣勢冷冽,即便輕飄飄掃過來的眼神,也像是鋒利的冰刃。
叫人不敢直視。
顧言禮的目光從慕舟身上隨意掃過,最終落在江硯的身上: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還有事情要做。”
不緊不慢的提醒,卻暗藏著濃濃的危險。
江硯瞳孔顫了顫,他知道自己應該識趣的離開。
可看了眼仍舊懵懂的慕舟,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放任這樣的慕舟和顧言禮待在一起,實在太過危險。
他攥緊拳,微微屏住呼吸看向顧言禮:
“顧先生,慕舟她……”
話音未落,顧言禮那深若寒潭的眼風直直朝著他掃來。
無聲的威壓在蔓延,江硯的臉色緊繃。
還是慕舟先打破僵局,她看著江硯:
“你還有事要做呀,那你快點去忙吧,等你有空再聊。”
好似完全沒察覺到此時的氣氛有多麼的壓抑。
但其實,慕舟在心裡暗暗祈禱江硯可別跟顧言禮在這種時候對上。
很明顯顧言禮在支開江硯。
如果江硯不聽的話,還不知道會怎麼惹怒這位大佬呢。
慕舟的話讓江硯胸口輕輕起伏一瞬,他壓下心中的浮躁,扯了下嘴角,“好,”又對顧言禮恭敬的躬身,“顧先生,我先離開了。”
顧言禮看都沒有看他,只是在他之前的位置坐下,一言不發的盯著慕舟。
等江硯走遠後,他忍不住回身看向餐廳,眸色間閃過擔憂。
此時已經聽不到慕舟和顧言禮在說什麼。
可他知道,顧言禮對慕舟很防備。
顧言禮做事一向不留隱患,若被他認定有威脅,那無論是否真的構成威脅,都會被剷除。
如果真的因為他心靈的片刻放縱將慕舟拉入危險的境地,那他無論如何都要護她一個周全。
江硯垂下眼簾,離開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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