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舟面無表情的開口：
“所以，網上那些帶節奏說我是拜金女、被包養、坐大腿、出賣色相換業績的水軍都是你找的？”
慕舟頹然一笑，像是被重創了一般：
“他們罵的實在太難聽，完全就是對我人身攻擊，所以我去報警了，想要起訴他們，結果，竟然查到對方是一個水軍團夥，我還在想是誰這麼恨我……”
沈放下意識想要否認，卻忽然想起來自己在節目錄制前的安排。
他有幾家水軍公司，對慕舟的攻擊是早早就安排好的。
他忽然心虛，不敢再看慕舟。
慕舟眸子一顫，眼底蒙上一層薄霧。
她咬著牙看向沈放，語氣有些顫抖：
“明明當初是你們主動追的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要這麼對我，我的工作我的業績都是我自己努力來的成果，憑什麼要被這麼汙衊！？”
慕舟的聲音並不大，但卻字字泣血。
微顫的嗓音讓人忍不住跟著傷心。
裴予卿慌亂的想要幫她擦掉淚水，慕舟卻躲過，不想和他接觸。
他心如刀絞。
慕舟的質問讓沈放臉色慘白。
這段時間他沒太關注過網上的輿論。
但不用想，他也能知道那些人會罵的有多麼難聽。
他自己開影視公司，簽約藝人，為了捧人制造熱度，自然需要一些流量。
所以他自己開了水軍公司。
之後就發現水軍公司確實賺錢，不僅是娛樂圈，各個圈子都需要帶節奏。
不管是買水衝熱度，還是攻擊潑黑水。
總之，後來水軍公司越開越大，成了他收入的主要來源。
如何毀掉一個人他們早已經形成了一套流程。
所以報復慕舟這件事他只是吩咐下去，後面沒再管。
後來發現慕舟的不同，以及和她接觸後隱隱升起的心思，讓他將注意力徹底轉移。
也就忘了讓水軍攻擊毀掉慕舟的事。
此刻他懊惱的恨不能給自己兩拳。
慕舟背過身去，肩膀難以自制的顫抖幾下，彷彿已經悲傷到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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