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屈指彈了下她泛紅的耳垂,指尖掃過她頸間薄汗:
“大夫人昨夜教我修行時,可沒說體統二字。”說著,他抽下自己腰間玉珏,抵住她下頜輕輕抬起。
案頭茶盞突然翻倒,青瓷滾落在地碎成幾片。
秦月柔被他壓得貼近椅背,餘光瞥見窗外竹影晃動,喉間溢位悶哼。
腰間束帶早散了,月白中衣滑到肩頭,露出肩側一點硃砂痣——正是昨夜他指尖反覆摩挲的位置。
“還敢詐我麼?”陸雲咬住她髮間流蘇,錦帶在掌心繞了兩圈,猛地一扯。
秦月柔悶叫一聲,膝頭撞上他小腿,卻被他用膝蓋壓住動彈不得。
蟬鳴聲裡混著沉香木輕響,圈椅在青磚上拖出刺耳聲響。
秦月柔忽然咬住他肩膀,齒痕疊著蘇晚棠今早留的印子。
陸雲低笑一聲,手掌按上她後腰:“看來大夫人還需多抄十遍《清心咒》...”
秦月柔別過臉去,耳尖紅得要滴血,卻在瞥見他腰間時突然冷笑: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是蘇晚棠的同心結吧,你還掛在腰間呢?"
話剛出口,陸雲傾身將她耳墜含住,齒尖廝磨間含糊道:"大夫人倒是眼尖..."錦帶突然收緊,將她手腕固定在椅背上,"不過現在嘛……"
他抬手將她歪斜的金步搖取下,烏髮如瀑傾瀉而下:"該讓你嚐嚐,分神的代價。"
秦月柔忽然感覺腰間一涼,原是陸雲用扇骨挑開了她腰間軟煙羅,露出一截瑩白的肌膚。
錦帶不知何時纏上了她腳踝,他晃著那截銀紋錦帶笑:"大夫人說,是先罰你抄經,還是..."
扇尖突然點在她腰眼處,"先教你記牢,別亂碰我的東西?"
秦月柔咬著唇不說話,卻在陸雲低頭時突然咬住他喉結,聽他悶哼一聲後才鬆開,眼尾泛紅道:"小郎君倒是教教我,這秘術...該怎麼試招?"
陸雲拿起秦月柔平日裡用的湘妃竹扇,"啪"地合起,敲在她掌心:
"嘴硬。"
錦帶突然繃直,將她整個人向自己拽來,圈椅在青磚上拖出刺耳的聲響。
陸雲垂眸看著她胸前晃動的翡翠墜子,指尖順著她鎖骨慢慢向上,最終捏住她下巴輕輕晃了晃:"等下可別哭了。"
窗外的蟬鳴突然變得震耳欲聾,紗幔徹底被風吹開,陽光如瀑布般傾瀉進來,將兩人糾纏的影子投在青磚上。
圈椅不堪重負,案頭青瓷茶盞終於承受不住震動,"啪"地摔在地上,碎成一片片月牙似的瓷片,在陽光裡閃著清冷的光。
……
很快,兩人調息完畢。
“現在說說,這個同心結,是怎麼一回事吧?”
陸雲鬆了手,替她理好衣襟,指尖擦過她唇角時輕輕摩挲。
”。罰領房書我來,時子夜今,夠不還“:珏玉晃了晃他見卻,開解沒還帶錦間腕,他瞪氣著月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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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