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野主動跟他打招呼:“澤柳申科同志,你這是在搞第二職業嗎?”
澤柳申科怔了怔,反問道:“什麼是第二職業?”
“第二職業就是兼職,我們國家前些年就鼓勵大家利用業餘時間”
聽到種花家的工人也在業餘時間擺攤,澤柳申科的臉色明顯緩和了很多。
跟一個處於逆境中的人打交道,最好就是利用雙方的共同點,拉近彼此之間的關係。
但是澤柳申科卻搖搖頭道:“我這不是第二職業,我已經不是卡瑪斯的職工了”
李野驚訝的道:“為什麼?”
澤柳申科沉默以對,沒有回答李野的問題。
李野無奈,只能蹲下身子挑揀攤位上的物品,當看到很多物品明顯有正常使用的痕跡之後,便猜到了澤柳申科此時面對的窘境。
如果不是實在過不下去了,誰會把正在使用中的茶具拿出來換錢呢?
李野指著攤位上的東西笑道:“同志,你的經營範圍很全面嘛!都是你家裡的紀念品嗎?”
澤柳申科搖搖頭道:“不止是我自己的,很多是同事們家裡的物品,讓我拿來一起售賣.”
李野看到便寬慰的道:“困難只是暫時的,以後會好起來的”
“呵~”
澤柳申科自嘲的笑了:“你知道我是怎麼被卡瑪斯廠開除的嗎?”
李野:“.”
“那天我跟你分開之後,就去找蘇蒙科夫廠長理論,為什麼要相信只知道吹牛的白象人,卻放棄跟你們合作但是蘇蒙科夫廠長卻誣陷我跟你們串通,損害卡瑪斯的利益”
澤柳申科的表情變得苦澀起來:“我是一個布林什維克,我一直嚴格的要求自己,必須維護群眾的利益,
可是當我被誣陷的時候,大部分群眾卻沒有替我發聲,而跟我站在一起的人都受到了處分.”
李野心裡感到一陣悲哀。
因為上輩子的時候,他也曾經被自己的同事背刺過,也曾經讓好心幫助自己的朋友倒了黴。
而其結果,就是在一次次的爾虞我詐之中,開始不相信任何人。
“籲~”
李野吐了口氣,然後說道:“你們不是屬於工業局嗎?你可以尋求上面的幫助”
“哈哈哈哈~”
澤柳申科忽然大笑,然後笑道:“白象人是一群騙子,工業局也是騙子,而且他們騙自己人,騙的真狠.”
“.”
李野心中一驚,快速的盤算著澤柳申科到底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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