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嶽玲珊號稱包打聽,訊息靈通著呢!
或許那幾套鋼板被送出去之後,她就預料到什麼了。
“你先忙,我有點事兒,先走了。”
潘大川甩脫嶽玲珊,加快腳步回了自己的辦公室,拿起電話就給老婆打電話。
“喂,小玲,我那一萬多塊錢你放哪兒了?”
“一萬多塊錢是那一萬多塊錢嗎?”
“對,就是那一萬多塊錢。”
“我放床底下最裡面的小箱子底下了.你不是說那錢現在不能動嗎?怎麼突然又問起這個了?”
“現在不動.不行了。”
潘大川苦澀的笑了笑,懊悔的腸子都青了。
在來一分廠之前,潘大川就見識過供應科的各種“油水”,所以雖然李野一再強調不許假公濟私,但是潘大川卻終究是“有見識”的人。
去年李野讓他調查板簧質量出現變化的事情,他剛開始也確實上了心,但是孫廠長真的“太熱情”了,而質檢科也給出了“合乎國標”的結論,潘大川思慮再三,終於接受了孫廠長的好意。
誰曾想這才幾天,就嚐到了放縱的苦果。
想想也是,這幾年潘大川見識了李野的慷慨和平易近人,卻忘記了一個掌權者的威嚴,是不容屬下觸碰的。
“大川,我得跟你說個事兒”
電話那頭的小玲忽然說道:“那錢.我花了一些。”
潘大川心頭一緊:“你花了?花了多少?花哪裡了?”
小玲期期艾艾的道:“我借給我孃家三千.”
潘大川鬆了口氣:“三千不要緊,從我們自己的存摺上提錢補上。”
小玲終於忍不住了:“大川,到底怎麼了?你突然動那錢幹什麼?”
“我要上交給廠長。”
潘大川吐了口氣,整個人好似突然輕鬆了起來。
小玲震驚的道:“什麼?你瘋了嗎大川,你這是自投羅網啊!”
潘大川卻輕輕的道:“自投羅網又怎麼樣呢?最多開除處理唄!還能送我坐牢嗎?可這錢要是不交.才是一輩子都翻不了身呢!”
“.”
。。。。。。。。
第二天,潘大川把錢放在了李野的桌子上,什麼也沒說,低著頭等候發落。
李野恨得咬牙切齒,差點兒把錢甩在潘大川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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